满桂虽然憨厚,但是能够在明末这个风波诡异的局势下,依旧坐稳了大同总兵的职位,他自然不像是外表表现的这样愣头青一般的大老粗。
因此,一上来,满桂就开始拉交情了。
张书堂的官身太低,是以他根本就不谈公职,只以私交相论。
“若非是张兄倾力相助,愚兄而今怕是……”
虽然满桂怀有别样的心思,但是他的表情却是认真的,一句话还没有说完,满桂的声音已经变得哽咽起来。
“满兄说的哪里话,满兄能够在朝局危势,大厦将倾之时,只手力挽狂澜,小弟倒是佩服得紧啊!”
“哈哈,倒是让张兄笑话了,愚兄也就是只有两把憨力气,至于战阵的心思,却是只有一板一眼,你打我一拳我给你一刀的庄稼把式,倒是张兄的郧阳营,实在是让愚兄眼界大开啊!”
满桂眨巴掉眼睛里的水汽,笑着吹捧道。
张书堂微微摇头,微笑道:“满兄的营地,能够在后金强军狂攻三日之久,依旧坚挺的很,这一点小弟自认无法做到,小弟也就是年轻,不怕失败,敢鼓捣一些小玩意,倒是让满兄笑话了!”
“说的哪里话!”满桂见到张书堂并没有像是别的将领那样,取得了大胜就开始自傲了,却是一副与年龄不相称的自谦,当即就来了好感,他大步的走了上来,伸手给了张书堂一拳:
“小兄弟这个兄弟,我老满今后认了,从今天起,张兄的事情就是我满某人的事情!”满桂豪迈的开口将两人绑在了一起。
张书堂锤了满桂胸膛一下,拳头在铠甲上碰碰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