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费了巨额白银建立的堡垒、城池,一旦被达子摧毁,那就浪费了数百万的钱饷,而我等的投入却不能给后金带来杀伤,这样的防线,要之何用!”
“所以,老夫建议陛下裁撤宁锦防线,重点防守山海关,然后用省出来的钱财,训练强军,同事用省下的钱财休养生息,就像是当年越国那样,十年生聚十年练兵,然后才有雪耻的可能啊!“
“党争,党争,党争!”
王在晋长叹一声,不知不觉已经泪流满面。
宋裕德懵逼的看着王在晋,这位大佬虽然别夺了官籍,但是依照朝廷一贯的策略,只要是过上几年,有人提点一下,他自然是能够重返朝堂的,这厮这是什么意思呢?
宋裕德这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闲散侯爷不知道这里面的故事,刘文耀却是清楚的很。
看着已经花白了头发,自从去岁被剥夺了官籍开始更是苍老许多的老三公,刘文耀长叹一声:“老三公,您的苦,末将知晓,切放心吧,只要是文耀一日还在京师,就会记得老三公的,等过上几年时间,末将在向陛下提起老尚书。”
王在晋一楞,刘文耀咬重的尚书,他听明白了,这厮这是在用这种方法告诉他,他是支持自己的政见的啊!
王在晋长叹一声:“若是老夫能够活着回来,就亲自为君斟酒!”
他扭头吩咐一边的小将道:“放吊篮,放老夫下城头!”
什么!
宋裕德与刘文耀大惊失色,王在晋要下城头?
开什么玩笑,他一把老骨头了,独身下城头有什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