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冲出了猎枪兵埋伏圈的鳌拜,回头一看,只见尼堪早已死亡多时,甚至因为这时候的严寒天气,使得胸膛有了一个大洞的尼堪,甚至尸体都开始僵硬起来。
鳌拜沉痛的将尼堪的尸体打横,放在自己的战马上,他环顾四周,只见从三河逃出来的旗丁,这时候已经只剩下不到一百人了,甚至还有很多人都是带着伤势的。
鳌拜只觉得内心一片冰冷,就在前天,皇太极可是拨给了他们三千大军,驻守三河!
那时候的鳌拜,还在想着有着三河的坚城,以他们的三千精锐的八旗子弟!
要知道皇太极给他的是三千精锐的正红旗旗丁啊!
甚至这些人里面就连阿哈都没有!甚至就连生女真那种披甲人也是只有不到五百的样子!
一只完全有着精锐旗丁组成的队伍,别看他们只有三千人,但是鳌拜自信能够在精锐的宁锦军的大阵里凿一个对穿,自身伤亡也不会超过三百之数!
可是,就是这样的一只精锐的部队,竟然不过是一天多时间!
不!
鳌拜悲从中来,从明军正式发起了攻击,到了此时也不超过三个多时辰啊!
甚至还有一两个时辰都是在赶路之中了!
他还来不及擦去眼角的泪水,甚至还没有等到后续有没有旗丁从明军的猎枪兵阵中冲了出来,就见到前面的官道上已经亮起了一大片的火把。
只听一个操着浓厚河南道口音的名将大吼道:“骑兵营,给我冲!”
“天要亡我啊!”
鳌拜悲呼一声,扭头看着身后的残兵,当即拔出长剑,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大汗,奴才对不起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