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只有一丝丝灵气,进入身体就消散了,但是,萧宁他捕捉到了啊,于是,再接再厉,一个下午萧宁都在捕捉灵气。
知道张翠兰带人来敲门,萧宁才不舍的退出这种状态来,张翠兰说是来看看萧宁醒了没有,该去处理周管家了,这种事情,早点解决早点省心,张翠兰不想节外生枝。
但是,已经晚了,最大的变数已经出现了。
一提到周管家,萧宁心中就是一阵胸闷,可能是原主的情绪在作祟吧,萧宁压下这股闷意,“说起来,周管家从我记事起,就一直是我们家的管家,也一直深得我爹的信任,从来没有做出什么越矩的事情来,怎么会……翠兰啊,你一直说他背主,他到底是干了什么来着?”
萧宁提起这个话来,也是很无语,这原主是蠢到了什么地步,人家说背主就背主了,到底干了什么事情都没问,就直接同意这女的把周管家卖了。在萧宁这里,可没那么好糊弄。
张翠兰也没想到,萧宁会突然问这个问题,警惕的抬起头,看向萧宁,萧宁依旧是那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看的张翠兰就来气,这种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书呆子,有个屁用。这个废物,今天怎么还关心起闲事来了。
张翠兰一下子被问倒,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个具体理由来,心一横,直接开口,“反正他就是背主了,我今天必须把他给发卖出去,不然我这个夫人怎么立足啊,相公,把他卖了就是了嘛。”
张翠兰找不不到理由,就直接要求萧宁卖人,以前的原主本身性子懦弱,那确实是会同意的,但是现在,“不行,周管家怎么说也是我萧府的老人了,说卖就卖,不可能。”
萧宁直接强硬的拒绝,张翠兰傻了。
“相公,你这是要干什么,公然包庇周管家吗?”张翠兰大声呵斥。
“闭嘴,你太吵了。”萧宁直接吼了回去。
然后,萧宁唤来自己的随身小厮,二顺,“你先去把周管家请出来,在我萧府,不可能随意冤枉任何一个人的,传令下去,这件事情,明天重新问过。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干了什么背主的事情了。”
二顺听到萧宁的话,开心得连连点头,少爷总算是醒悟了,再不管事,少夫人可就要把萧府的这些个老人全部赶尽杀绝了啊。
他要赶紧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周管家。小厮冲到柴房门口,冲拦门的两人说,“少爷有令,把周管家请出来。”
其中一个守着门口不愿意动,“少夫人说了要把周管家看好啊。”
另一人比较激动,“丁建,我告诉你,少爷才是这个家的主人,你搞清楚状况。”
说完,直接用肩膀撞开了丁建,带着二顺直接进柴房把周管家扶了出来,看着周管家一身的伤,二顺很难受,也很庆幸。
周管家平日里对他们这些个半大小子很是照顾,大家也都很爱护周管家,听见少爷放周管家出来了,大家烧水的烧水,请大夫的请大夫,很快就把周管家收拾的干干净净的,伤口也全部上好药了。
这时的周管家精神上的放松,加上药物的作用,已经沉沉的睡过去了。可是,其他人却没有那么快休息。
周管家的好大家都心知肚明,说周管家背主,大家都不信,但是没人敢跟他求情啊,少夫人说了,谁敢求情,一起卖出去。
所以大家都不敢,但是现在,少爷发话了,众人都看到了希望,聚在一起商量到了后半夜。
张翠兰很不满意萧宁的做法,但是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最好时机,她只能忍。
第二天,萧宁再次坐在那个大院里,这次他并没有让这些人全部跪着,周管家也让二顺扶着带过来了,萧宁直接让二顺给周管家找了个凳子坐下。
张翠兰看到周管家坐下了,急了,大声呵斥,“他一个背主之人,凭什么坐在这里,跪下。”
周管家连眼神都没有给张翠兰一个,老神在在的坐在凳子上,周管家心里清楚,这个张翠兰就是想迫不及待的搞死自己,搞死之前老爷留下的所有心腹,好霸占了这萧府的所有财产。
现在少爷要是出手了,保下自己,那自己就要彻底的保住萧府的一切,好报答少爷,要是少爷没出手,他现在也不在乎张翠兰怎么吼了,大不了就是发卖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