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医生的解释是:“如果不尽快排便一旦等大便干结后再排会撕裂伤口,那就更不容易痊愈了,所以今天一定要排。当天的粪便是柔软的,而且量少,不会影响伤口,只是确实会很痛。”
悲催的安子皓在胡医生的逼迫下进了卫生间,在里面默默开始努力,我们则等在厕所门口替他加油带恐吓。
“医生,我想拉。可是一到屁屁门口就痛死了,只能缩回去。这样来来回回,简直比死还痛苦。”子皓在厕所里可怜兮兮的带着哭音喊道。
“克服,你要豁出去,再疼你也得排出来。放心吧,你的屁股裂不开,伤口是有弹性的,现在排便还不至于撕裂,你再磨蹭下去就不只是疼这么简单了。你不想屁股开花节节高吧?”胡医生在门外吓唬他,说的既吓人又可笑。
子皓听后泪流满面,一用力就疼的要命,还必须用力用力再用力,这是让人家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啊。
“啊!”子皓咆哮一声,我们全部噤若寒蝉。厕所里传来子皓虚弱的声音:“报告首长任务完成。求冲洗,求上药,求安慰……”
他能挺过这两关就一天比一天好,只等恢复了。毕竟是年轻,安子皓的伤口长肉很快,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他的伤口已经要愈合好了。
不过胡医生说他的肉还没长满,所以又用小剪刀把表皮给剪开了。而安子皓已经习惯了胡医生的虐待,剪的时候他一声不吭。
过后我问他是不是都麻木了,他说:“跟刚开始换药时相比这个几乎不算什么。”
爷们是怎么炼成的?做一次肛肠手术你就知道了,想不爷们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