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修行
一丝不挂的犀利哥可怜兮兮地跟在我们身后哭泣哀嚎,我实在无法忍受,但却没有办法。你不对坏人狠心,那就是对自己狠心。
于是我又跟着师父上路了,我问过他要去哪?他只说回去,至于回哪里,他并没有告诉我,估计是在某个地方有个营地。
走过一段路之后我们来到一个山脚下,他指了指上面说:“爬上去。”
我是能爬上去,可是马儿无论如何无法再前行了,它上不去。
我问:“马儿怎么办?要不把它放了吧?”
他听完后陷入了沉思,过了半响,冷冷的对我说:“杀了!”
“怎么可能?杀了它干嘛?”
“切点肉包起来带回去,能带多少是多少。”
“不行,你这人怎么这么变态?残忍过头了吧!”我摸了摸马儿的头,它也很听话,头上的毛摸起来十分舒服。它把脑袋凑到路边的草堆里嗅了嗅,完全不知道两个人类正在对于它的存亡问题进行着激烈的讨论。也说不上是讨论,就是我提出反对意见,师父不断否决罢了。
“我说杀就杀!”
“我说不杀!马是我的,你说杀就杀?”
“不,不是我杀,是你杀。”师父脸色突然阴沉下来,瞪着我说:“你来杀!”
“你说什么?”我摇着头,牵着马往后退,“不可能!”
他长吁一口气,拔出枪顶到我的额头上,“你不杀它,我就杀了你!”
“凭什么?”
“你说凭什么?”
“杀……杀也行,你自己杀,我躲远点,别让我看见。”我看了看马儿那温顺的眼睛,只见它把嘴里咀嚼的东西吐了出来,偏头看了看我,哼哼了一声。它似乎发现不对劲了,眼神变得慌张起来。
“我说了,是由你来杀。”
“你脑子有病吧!我说不杀就不杀,要杀你自己动手。”
“你有选择吗?”
“我……”还没等我说完,一声枪响在我耳边响起。马儿应声而倒,就倒在我脚下。它还能动,还有呼吸,此时正在沉重地呼吸着,身子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我看着它的眼睛,那双可怜的大眼睛似乎要滴出水来,我不忍心再看下去。
在师父的威胁下,我把匕首刺进了它的脖子。
“把血接住,别浪费了。”师父从包里翻出两个空矿泉水瓶,我用布满鲜血的手战战兢兢地接住瓶子,把瓶口对着它脖子上的伤口。
血流进瓶里,流过瓶身滴落在我的手上,那殷红的鲜血装满了两个矿泉水瓶。
如果我面前是个无恶不作的恶徒,我会毫不犹豫地给他一枪,但马儿只是一条无辜的生命啊。
我颤抖着说:“我们不是应该爱护动物吗?”
“把马皮剥了,油脂也打包,切几块大块的肉。”
“你个禽兽……你个禽兽!”
“快点!”
东西装满了几个塑料袋,他让我背着。
这时陆陆续续有几头丧尸出现在我们的视野里。师傅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走了。”
我看了看那几头一瘸一拐的丧尸,它们受到了鲜血的刺激,试图以更快的速度靠近。突然“嘎嘣”一声,那头为首的丧尸膝盖处突然刺出一根白森森的骨头,一头栽倒在地下向着我们爬过来。
我不满地看着师傅说:“就这样走?不要埋葬一下它?把它留给丧尸吃?”
“你想干嘛?”
“把我的刀给我,我先把丧尸杀了再说。”
他呵斥道:“没门!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刚才的枪声已经惊动了附近的丧尸。”
“不行,要杀了它们。”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看到丧尸就忍不住要杀了它们,看到一头就杀一头。就算它对我无法构成威胁,我也忍不住想把它们清理干净,几乎到了不杀掉就无法安心睡觉的地步。
他用轻蔑的眼神回答了我。
没有办法,我只能继续跟在他身后朝着山上爬去。我回过头望了那几头丧尸一眼,看了看倒在地上朝着我们张牙舞爪的那头丧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