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君走后,我睡不着,想了想自己的性子也实在可笑,竟然这么轻易的先入为主,老师曾说,医生,再谨慎也不为过,今次我竟然就这样草草的定了他的罪。以后,以后的日子,再也没机会了,再也看不到那个倚在门口看着我们玩闹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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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岁了,要学骑射,阿心受伤了,简单的脱臼而已,太医院那帮白痴!我直接上去正了骨,然后发现自己暴露了,无师自通的正骨,我要怎么解释,天分吗?可是我总不能由着她的手臂那样肿着,算了已经这样了,好在也没什么下文。安心休养了好几个月,我每天都要一个人去上书房,她的伴读却在陪着她玩,我心里不平衡极了,可是也舍不得说她,偶尔打趣几句,至于她的伴读,赵家嫡三小姐,她就不一样了。于是我们两个就常常一起打趣她,毕竟是我们弟弟的未来妻主,对了,她叫赵月深。这个时代人居然没有字,实在太好了,直呼其名也不会不敬。
有一日,阿心突然叫我过去,又屏退了左右,连赵月深和南贵君留下的蓝墨阿公都退下,只留了她的贴身婢子画扇一人。她问我:“阿姊,我听闻孩子出生后,都要召钦天监的人占卜,当年二皇姊也是因为钦天监的一句话,就那样了,阿姊可看过我们的卜辞?”
“若有问题,早就有问题了,你干嘛突然想起这个?”
“阿姊,你托个借口,去趟钦天监,查一查我们的卜辞。我今日回想起那天母皇看穿我伪装时说的话,觉得十分可疑。”
“能有什么可疑啊?行吧,既然托了我,我就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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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几日,我去了看不到什么异常,就回去找她,说了很正常,没什么事之类的话。
“阿姊,是怎样正常的呢?”
“小灾小病,却能富贵安稳之类吧。你知道的,文言文我不擅长。”
“我们的卜辞一样吗?”
“当然一样啊,想什么呢,我们是双生女。”我说完就看到阿心打翻了杯子。她看着我,慢慢的说出一句话:“可,阿姊,我晚了你一刻出生,你亥时,我子时,连日子也是不同的。”我也愣了一下,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我们不同日不同时辰出生不可能有一样的卜辞,唯一的解释是,有人换了我们的卜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