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正常的,我们今天出现在这里,之后就会有很多人问我们的关系,然后找个合适的时机,欧阳和司徒两家就会发布消息。”
“那就是说,今天是为了我们以后铺路咯?”
“不然干嘛带你来?”好笑的捏了捏飞然的脸,还真是又软又滑,怎么捏都爱不释手。
两个人正说着话,一个声音插进来,说道:“欧阳小姐,可以喝一杯吗?”说着递给海默一只高脚杯。
海默看着眼前这个人,杜秦,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呢!没有接过酒杯,也没有推开,只是就近靠着飞然说道:“杜总怎么也会百忙之中抽时间过来?这似乎不是你的主场啊!”
“是我朋友开的宴会,我来帮帮忙,今天的会场也都是他托我布置的,怎么样,还能如您的眼吗?”杜秦打量着海默身后的男人,听说是司徒家的公子,睡了这么多年,突然就醒了,还跟自己抢人。
“包括这杯酒?”海默看了看自己新作的美甲,有抽空看了杜秦一眼。
“是啊,当然包括这杯酒,欧阳小姐不尝一尝吗?”
“不了,我对用雪利杯喝白葡萄酒的人没什么感觉。”海默说完,看都没有看眼前挡光的男子。雪利杯,那可是喝香槟酒用的杯子,这个人是白痴吗?还是为了显摆一下自己什么都敢认了?
眼见着自己吃了一个瘪,杜秦实在不甘心,欧阳海默把自己藏得太好,自己挖空心思也见不到,所有名流喜欢的东西,她没一样喜欢的,平日里就是呆在家,练琴棋书画,真不像个现代人,今天好不容易得到机会自己决不能打退堂鼓。
可是这个人明摆着不想理自己了,只能从她身后的人下手,于是杜秦微笑着对飞然说道:“bonjour。”海默本来再也没打算和这个人说一句话了,但是杜秦明明是做好了功课,知道自己会多国语言也料定了飞然不会,用法语逼着自己说话,海默致死略一迟疑,杜秦就又换了三种语言,当他说道“guten—abend!”的时候,海默用德语打断了他,装相是吗?
既然找死我也就不用给你留面子了!
------题外话------
么有存稿的娃娃伤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