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凌开始反省自己,他刚是不是脸色太难看,把煦君都吓着了?
所以她现在没有跟过来。
那等下……他是不是要更直接、温柔一些?
这么想着,身后有人抱住了他。
带着娇妻身上熟悉的玫瑰花香,女子附在他的耳边低吟:“王爷,你好像……越来越不警觉了?”
“有煦君在,本王如何警觉?”
“这样是不是不好……”
“放心,只有你。”
……
一室氤氲。
行至一半,男子熟门熟路抱起她,往寝室而去。
有虞阁四下早被遣散干净。
纱幔摇曳,声息微喘。
素手附上男子宽厚发烫的背,微微使劲,下一秒,她推离了他。
男子愕然看向她。
却见娇妻伏下了身。
男子黝黑的瞳孔不觉放大。
触感一会儿冰凉,一会儿温热。
卫凌的脑袋热得都快冒烟了:“这是什么?”
老司机褚煦君的脸颊同样红得冒泡:“是一个好东西。你觉得,合适吗?”
卫凌原本迷离的神色一收,脑子依旧转得飞快:“是不是我用了它,你便不用吃药?”
褚煦君决定收回前头说卫凌恋爱后降智的话,他怎么连自己在准备药,都知道?
情绪的刺激之下,褚煦君没有多思考:“是!”
卫凌自己探手试了试,很快扑了过去。
……
事后,褚煦君累得瘫在床上,几乎睁不开眼。
不是说,第一次使用的时候有人会不适应,导致时间太短吗?
卫凌真的是人吗?为什么这些“普通人”的事在他身上都不存在。
褚煦君甚至还稍微考虑了一下,万一他因为太短或者其他原因导致不愿意再使用小雨伞的话,自己要怎么办?
这是古代,又不像现代有那么多可以咨询的正规地方。
现在看来,都是她多虑了。
褚煦君任由卫凌为她清理后,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褚煦君感受到腰间又有一股力量轻轻揉捏着,她忍不住低吟出声:“对,就是那……酸得很……”
男子俯下身子,在她的耳边问道:“煦君,那个东西,还有吗?”
褚煦君这才睁开眼,依稀看到床边的小圆凳上一块深色方帕上躺着某个她第一次用,看到还有些脸红心跳的透明小东西。
“……你怎么没扔了?”
卫凌老实回答:“我在手上闻到了橡胶味。你说过,那个玩意儿贵重。”
褚煦君:“放心吧,我还有。”
然后她便听得身后的人“噢”了一声,双手再次不老实了起来。
褚煦君握住了他的手:“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