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煦君福至心灵:“月月,那养的猪可是病了?”
这话有些奇怪。
尹月却有些懂了:“去年冬天,年节皇上都不曾露面。只托了皇后和太子照应朝臣。这些时候也不曾听闻其他……”
“话可是猪亲口告诉你的?”
尹月怀疑煦君姐姐是故意的,但她没有证据。
她只是沉思后点了点头:“是的。他已许久不曾召人入宫。我想起来了,那日我去见他的时候,守备森严不提,屋中似乎有一股淡淡的药味。不过我观之神色,却是如常。只是交代我此行,务必隐秘行事。”
京州派往延城的探子,在秦王夫妇的“放任”下,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皇城想给他们传信,多的是门道。
比如射箭留纸条,传信鸽,甚至直接派人上门密谈。
哪个不能将信息传给他们。
但“造反”二字,株连九族。
谁敢妄言?
又如何轻信。
朱祁要确保这个传信的人,能被秦王夫妇取信。
而不问政事、和褚煦君交好的漱安郡主尹月,无疑是朱祁手中最好的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