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自觉道:“昨儿个可是你叫我走,我才走的。”
卫凌微微一笑,他伸手覆在了妻子放在案几上发凉的小手:“我知道,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褚煦君又连忙抛出心中的疑惑:“那表姑娘究竟是用什么拿捏了你?”
卫凌停顿了一下:“这个,其实也不是很重要的一件事。煦君,我现在想提的是另一件事……”
褚煦君不解:“若是不重要,你怎么会让自己……受伤?”
中了chun药这种事,还是不要一直宣之于口的好。
果然想谈这件事,不见得会顺利。
卫凌有点心急,难得他下定了决心,怕一拖沓,很可能决心就跟着跑了。
但他久经战事,知道越是重要的事,越是急不得。
他让自己缓了缓:“我不知煦君如此在意,故而想晚点再谈。”
褚煦君:“现在呢?”
“现在,我自然是要先解释一下。大伯母家的表姑娘名唤瑛儿……”
“名字倒是记得清楚。”褚煦君嘟哝了一声。
卫凌失笑:“昨日她刚介绍,我想,本王的记忆力还好。不过若是煦君不想我记得,往后我便问你就是。”
褚煦君:“……”
“继续吧。”
“昨日她让人过来传口信,说是有关于当年我父母死亡的真相。她说,我认贼作父!”
褚煦君闻言一惊,这事其实在她的心中亦有所怀疑。
当年卫父卫母死的时候,老贞王爷赵正出现得太巧了,很难不让人有另外的思量。
“于是,我便去了。我这表妹的演技不错,话里话外,一直在老王爷身上绕来绕去,始终没有给出确凿的说法。等我要走的时候,发现,她在香里和茶里都放了药粉,包括她的身上,连衣裳都是染了药汁才来的。可谓,心思缜密。这么多年,我竟不知家里还有这般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