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凌轻声一笑。
褚煦君耳后红了一片。
她怀疑他在开车,并且有证据。
“当然,若你真的感兴趣,我也不介意尽快展示。”
“不、不用了。我不感兴趣。”
“该感还是要感的。”
“我、我要睡了。”
男子似乎笑了一下,褚煦君察觉到额间传来温润的触感。
是他的唇。
原以为被禁锢了双手,褚煦君怕是要紧张得睡不着。
不过身体的惯性比褚煦君想象中来得更为直接。
在卫凌的怀中,她很快进入了梦乡。
那一夜,她做了很长很长的梦。
后世研究表明,梦境是没有色彩的。
可褚煦君明显判断出了,她做了一个五彩的梦。
在天上,被五颜六色的云彩捧着。
又落到了海上,海水被折射出斑斓的色彩,托着她浮浮沉沉。
好不容易上了岸,面前是一片花海。
她躺在柔软的谷堆上,阳光、麦浪、鲜花。
充满生机和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