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名号,我还能以什么活着?”
“长公主非蠢笨之人,不需他人教你如何依靠拳脚。天色已晚,长公主请回去准备吧。”
能得到这样的结果,赵紫芙没有再多说,起身,覆上黑斗篷,行礼告辞了。
赵紫芙还懂行礼?
卫凌安排人跟着她。
褚煦君:“秦公公何时会过来?”
卫凌:“怕是今夜之后,他都不会再来了。”
褚煦君心领神会:“赵紫芙今夜怕是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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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秦王府后,赵紫芙的心神开始不定。
她总觉得有什么人在跟着。
夜色中的巷子,黑衣人一双眼,死死盯着长公主府的马车。
是你,硬要走到这一步。
就别怪我了。
你活得够久了。
“谁?”黑衣人转身。
来人一袭黑铠甲,悄悄出现在他的身后:“我家主子说着,这人暂时别动。”
“我等得太久了,当初你们留下我,不就是为了让我取她的性命吗?”
“我家主子说了,一切要以他的意愿为先。你是下一秒就要死,等不及了吗?”
黑衣人:“便是我不动手,也有旁的人要她的命。”
铠甲兵抬起了手,手中的武器泛着银光:“既然如此,你这条命就先还给主子吧。”
黑衣人跪下了:“我,我等就是了。”
“这还差不多。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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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紫芙走后,夫妻俩再次回到了有虞阁。
卫凌:“王妃可还想躺在贵妃榻上?”
褚煦君睨了他一眼,很快爬上了拔步床,躺在里侧。
只有她自己听见了,胸口的跳动声如雷。
卫凌五感敏锐,千万别让他听见了。
可被半路打断的男人,很快接上了先前的情绪。
翻转之间,褚煦君落入了一个熟悉而陌生的怀抱。
薄荷青松香漫了过来,褚煦君还闻见一股雨后清新的小草香。
她颤巍巍问道:“卫凌,你想做什么?”
男子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夜深了,自然是要跟娇妻同床共枕。”
“你……”
“放心,只是想抱着你睡觉而已。你不知道,我等这一刻,等了多久。”
褚煦君在心里腹诽,她不是每天醒来都在他的怀里吗?
卫凌大抵是猜中了,补了一句:“在你清醒时候,就拥你入怀。”
褚煦君闷闷的声音从胸口传来:“你终于承认,在我睡着之后,你每晚都偷袭我了?”
“煦君,你尚未见识到什么叫真正的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