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后,褚煦君好不容易将八卦置之脑后,听到风声的褚秋却不这么想。
次日,花连城提及他们为褚恭、褚俭挑选书院,要出发前往济州清和尹氏一探。
这是正事,且花连城铺垫许久,一路的行李也打包了不少,连信鸽都带了几只。
褚秋还来不及为阿兄的勇气赞叹,忙跟着开口:“我也要去济州一趟。”
褚夏和花连城对视一眼,他开口道:“二弟所为何事?”
褚秋显然知道自己的理由不够强硬,改口:“这,氲氲的纸很好,中州有她的凤凰楼在,大抵足够。济州乃儒学发源之地,纸张在那里应该更有潜力,正好跟你们一同去探探。”
花连城:“若是为此,有我便也足够了。二弟莫不是忘了,凤凰楼未开之前,我便经商。”
褚秋呵呵尬笑了两声才如实道:“丘嫂定然知晓我的心意,又何必明知故问。”
“啊。”褚夏被妻子捏得出声,温和劝道,“二弟,此事不妥,其中道理,想来你比我更明白。”
褚秋:“我知道,我便是一直为了‘不妥’二字,隐忍至今。现在外头说兰儿的话,难听成什么样?我不信兰儿是这样的人,大兄,她是跟我们一起长大的人,你信吗?”
花连城:“我们自然是不信的。可二弟,从前你不肯为她争取,程氏的事了,你也不肯主动,如今她出了事,你才主动……”
褚秋:“我知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但若是连现在她出事,我都不曾出现,我才彻底没有机会。”
褚夏和花连城没有再开口。
褚秋补充:“阿母那边我自会去说。”
花连城:“还有一事,程氏秋后问斩,你这一走,打算让谁去?”为程氏收尸。
褚秋闭了闭眼:“季儿和节儿。他们该去送他们的阿母一程。”
花连城点了点头。
褚煦君这时才道:“二叔,我也陪二位阿兄去。”
“不行!”X3。
三位长辈齐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