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秋跟在谢敖身后,面色很是为难,对着卫凌致歉:“请将军看在谢老先生身子不利索的份上,原谅他介个。”
卫凌:“谢老先生,程氏所指控之事,需要您到牢中和她对峙。为的也是褚家的清白,还望老先生见谅。”
黑色帷幕里的谢敖不动。
褚煦君笑着道:“账房先生,这么久没见你,还是这么中气十足的。你不是说喜欢我的豆浆吗?我最近还做了冰酪,可好喝了,咱们去马车上用一用,怎么样?”
“冰酪,听着就适合夏日喝。那老夫就走这一趟吧。”
好不容易才把老先生哄上马车。
褚煦君转头,见卫凌不动,她道:“也有将军的,便是小女没得喝,也不能没有卫凌的,放心吧。”
花连城在一旁凉凉道:“既是卫将军搜寻来的硝石,怎么说都是要请将军饮用的。”
卫凌连忙跟褚煦君一同出发。
花连城说完,抬头看着不远处的儿子褚温,满眼热忱看着玄衣男子。
如果说褚夏只是看中红缨木仓的气概,那自己这个沉迷武学的傻儿子怕是真的想跟在卫凌身边习武了。
中州大营吗?
那地方,有贞王府世子赵信,还是别了。
山月书院的事还没有完全了结,花连城也该为孩子们找找别的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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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州,大牢。
卫凌:“不如你别进去,我保谢老先生安然无恙出来。”
来都来了,就当参观古代的牢房,褚煦君:“我也正好见见二叔母。”
谢敖:“走不走?天都黑了……”
三盏美味的莓子冰酪都没能让扫地僧说话的冲劲少一些。
褚太公估计是怕这老先生得罪太多人,才给了一屋子让他自己呆着的吧。
很快,褚煦君便后悔了,这古代牢房,确实没什么好参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