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朗的金甲突然黯淡下来,他脸色发白地后退半步,两名护卫更是直接单膝跪地。陆鸿瞳孔微缩——这血铃的声波竟能直接压制能量的运转!
“哎呀呀!这不古大公子吗?!”
又是一名青年扇着白玉扇自船下跳了上来,眯眯眼夸张的张口:“这是什么新型的上船姿式吗?在下还是头一次见呢!”
古朗脸色铁青地站起身,金甲上的符文忽明忽暗。他死死盯着摇扇青年,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柳、无、尘!”
“正是在下。”柳无尘“啪”地合拢玉扇,扇骨竟是用某种凶兽的脊椎制成,开合间隐隐传出兽吼。他眯眼笑着转向陆鸿:“这位前辈面生得很,莫非就是赤霄长老苦等多时的贵客?”
陆鸿注意到此人腰间悬着的一些小巧的玉牌——每块玉牌都封印着不同属性的凶兽精魄,最下方那块墨玉牌中甚至蜷缩着一条迷你蛟龙。这种将凶兽炼化为符的手段,倒是与万兽烟罗炉有异曲同工之妙。
“柳家小子。”赤霄长老突然横插一步,挡在两人之间,“你父亲没教过你打听别人隐私是种冒犯?”
柳无尘笑容不减,玉扇轻敲掌心:“赤霄叔父教训得是。”
“啾——!”
嘹亮的雀鸣自远方划过,足有五米长的赤色鸟径直,朝着这边飞来。赤霄瞳孔一缩,忙朝其吼道:“慢点!慢点!”
“啾啾啾啾——!!!”
赤鸟手忙脚乱的摆动身体,但速度却一点都没有降下来的样子,最后整只鸟干脆卷成了一团,像炮弹似的朝船身砸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