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王虽拜吕不韦为师,可他却经常与我一同接受诸子百家教育。
我虽说有姚贾我教导,我却与蒙毅将军有师徒之情。
整个秦宫中,没有谁活着是容易的。
你8岁去了灭韩的战场,自以为很苦。
殊不知,我在8岁时,却需要为你父王王位稳固而自我放逐。
咸阳狱的牢饭真的不好吃,那差一点儿送走我的毒酒也不好喝,从咸阳去往赵国的路更不好走。
但没办法,为了活命,为了秦国局势安稳,只能如此。
或许在你看来有更好的解决方式,但那些方式都需要用无数阴谋、算计以及人命去填。
男儿身上的伤疤,乃是勋章。
此次灭韩,你也看到了弱国无外交。
若有一日,我秦国也沦落到韩国的地步秦国百年国祚或许也将覆灭。
到那时你或许还不如今日的韩安。”
程骄的话让扶苏无言可对,但此番去韩国征战之后,扶苏更想知道韩国接下去如何治理。
“我秦国国政要优于韩国国政。
此番韩土被攻下,我秦国是否要将秦政推入韩地?
若推入,遇阻挠,该如何?”
扶苏这个问题也是秦国诸多大臣想知道的。
奈何,在这件事儿上,嬴政和程骄做出的选择,堪称天差地别。
嬴政走的是光明正大的路线。
将所有秦国国政一一落实,无论是秦篆推广,还是程氏商会扩张,亦或者是秦国的诸多基础国政,全部推行入韩地。
嬴政知道秦国国策在韩国一定会遭到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