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明白,三天时间对这俩人来说,不过是转瞬即逝。
现在让他去劝,他估计在门口说完话,就会被嬴政派人给轰走。
奈何身为帝王本就有诸多不自由,在程骄一再的胡搅蛮缠下,嬴政虽改了许多规矩,让他这个大王能当的舒服些,终究还是有枷锁。
“姐,咱就莫要当那种棒打鸳鸯的人了。
政儿封后大典都准备好了,一旦大典举行,王后自然也要规劝大王。”
将弟弟盛的茶一饮而尽,华阳太皇太后也不想多这个嘴。
殊不知,在她犯愁的时候,另一边章台宫内程骄也在规劝嬴政。
“已经快四天了,大王就算再怎么偏爱我这个王后,也不能将朝臣冷落呀!
骄儿给阿政穿衣,你处理完政事我们再一起相约狐裘里可好?”
程骄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带有那么一丝恳求,只不过嬴政并不打算轻易答应。
抓住程骄在他胸前乱花的手,嬴政亲了一口才说回正题。
“骄儿是对我的判断不信任,还是对你亲自教导出来的那些学子不信任呢?
我秦国是要一统天下,可天下土地何其广袤。
仅凭我一人,又怎么可能完全做到毫无冤假错案呢?
当年吕不韦着书立说,你也开办学堂,为的不就是从贫苦人当中遴选出人才,让他们去地方管理吗?
他们处理不了的事儿,才会层层上报,直达我的御案上。
今年我设下十五日休沐,就是想看看。
我小半月不理朝政,秦国可会因此而走上歧途。”
程骄没想到嬴政有这种心思。
但就凭他对李斯、相里勤还有嬴傒等人的了解,别说半个月,就算是三年秦国也不会走上歧途。
刚想要夸嬴政,程骄猛的想起来,大秦可是二世而亡啊!
虽说最后投降的是子婴,但胡亥才是导致大秦亡了的真凶。
他哥辛辛苦苦这么多年,若是知道大秦二世而亡不知道给气成什么样。
想到这儿,程骄脸上的表情就有那么些不自然,眸光中也带上了几分忐忑。
嬴政不知道程骄想到了什么,但嬴政知道一定不是好事儿。
当做没发现程骄异样,嬴政继续说道。
“虽说把祖母推到堂前有那么些不孝,但是骄儿,阿政确实没办法了。
阿政不想跟骄儿分开。
阿政想给骄儿最好的,可阿政不年轻了。
曾经那个给予我侮辱的赵偃,已经死了,我的子嗣也长大能说话了。
可我的阿骄却连个后人都没有。
这让寡人怎么放心呢!”
程骄想过嬴政或许会找诸多借口已达到继续跟他厮混的目的。
他甚至做好了跟嬴政辩论一场的准备。
可嬴政现在这个借口,程骄真的没办法反驳。
不甘的看了嬴政一眼又一眼,程骄真的想不出什么好方法。
就在程骄语塞的时候,殿外传来了寺人通传的声音。
“华阳太皇太后到~”
祖母来了!
哪怕祖母已经知道他们俩人之间的关系,但脸还是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