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委屈,就拒绝嬴政的求欢,偏偏嬴政认为这种事给节制,素着睡了两天也没觉得不对。
嬴政只知道,自那日垂钓回来之后,第2天他府内便多了很多女子。
嬴政问过,这些女子是来干什么的?
可这些女子的回答,清一色的。
“家中父母让她们来向郡守夫人学习御夫之术。”
嬴政最开始也认为,这些女子不过是麻痹他的。
此时的贵族们生死皆系于他,如果对方想要保全自己送上一两个女子也属正常。
只要他对这些女子不动心,不去看,不去管这些女子,他的骄儿一定不会误会他与这些女子的关系。
只是某日回家嬴政发现,他还是给管管的。
并不是说他一直等啊等,却始终没能等到那些女子向他投来谄媚的目光和话语,从而心中感到愤愤不平。
真正令他恼火的原因在于,这些女人竟然全都一窝蜂地簇拥到了他心爱的骄儿身旁。
将他团团围住,使得自己根本就无法靠近一步、插足其中!
士可忍孰不可忍,他堂堂君王怎么能被一群女人比下去?
嬴政咳嗽几声,刚想开口说话就被一妙龄少女怼了。
“哎呀,郡守大人莫不是生病了。
这颍川郡本就百废待兴,郡守大人还需日日盯着,若是病了可怎么是好?
我家是从事药材生意的这就让人传信,给郡守大人包几包药材来。
想来郡守大人,为颍川郡安稳定然会喝着药回去操劳。
不行再加点保养身体的。”
那妙龄少女的话一出,像是捅了马蜂窝似的,瞬间围绕在程骄身边聆听教诲的那几个女子,坐直了身子,目光不善的看向嬴政。
其中一穿着稍华丽的女子知道嬴政来为了什么,当即站起来代表诸多女子质问。
“我乃旧韩国宗室女,曾经此地还是韩王统治时我们宗室就知道得民心者得天下。
虽说旧韩王懦弱无能,百姓在他的统治下,民不聊生。
但这并不代表宗室之内,就没有目光长远之人。
我等秉承涵儿公主教诲,深知女子也可闯出一片天。
自那之后我等虽久居深闺却对外面有了向往,心中装了百姓。
借由宗室女,商人之女,读书人之女,等等身份联合起来,为百姓计,才有了如今大人看到的颍川郡。
大人宴请贵族当日说了您夫人的身份,让我等钦佩不已。
虽说大人能治颍川郡,足以证明大人品学兼优,是秦王看中的人才。
可夫人的身份难道没有给大人带去便捷吗?
我能看得出来,大人对颍川郡的贵族抱有意见,对于这些顽固不化之人,大人自有处置方法。
我们这些等待时机的女子,也愿遵从大人的意愿,助您成事。
只是大人须知,有些事儿,非是男子可完成。
在大人除去此地贵族,又打压诸多大商人之后,大人可曾想过,此地百姓民众该如何安稳度日?
以小女子之见,只凭秦法,普通百姓想要得到安稳,还是太难。
大人需要在除去那些顽固分子之后,另立新的话事人。
不是说您郡守当的失败,而是您的威望需要时间建立。
我们这些在颍川郡长久经营的人与百姓亲近,是您掌控百姓动向,官员贪腐的首选。
如今,我们不过是来向我们的偶像,您的夫人来学习如何掌控未来的夫君。
如何能更好的辅佐夫君,您就莫要掺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