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关雁过拔毛的事情都是做给别人看的,为了掩人耳目。
就这样吧。我叹了口气,在江边木桥上一步一步慢慢走着。想起跟雁过拔毛相识的那一天,晚上下着雨,在灯光暗淡的街市上……那一幕在我心里好像已经很久远了,久的无法忘记……
通讯器忽然响起,是花飞雪。
“你回不夜城了?”她问道。
“你消息很快,是你船厂的人告诉你的吧。”
“他们不懂事,既然知道你回去,也不准备礼物替我去看看你,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可别往心里去呀!”
你都这么说了,我还怎么计较船无忌的事?何况,就算你不说,我也不打算杀他的。现在杀了雁过拔毛,我忽然觉得很伤感。
我晃晃脑袋,把这些事情都抛开,说道:“你什么时候回来?你不在,我可把生意都抢过来了,到时候你可别怪我。”
“你想我回去吗?”
“昨晚做梦还想着呢。”
“我现在有空……”
“继续说,我听着。”
“你有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她问。
“你先说完你的话,然后我再说。”
“你先说,我才能说后面的话。”她坚持。
“有句话,我在心里说了一万遍,我……下次告诉你是什么话。”
挂掉通讯。我呼出一口气,那句话还是没对她说出来。话到嘴边,为什么这么难呢?
过了一会,船老大来到船厂,还带着船无忌。看来船无忌现了雁过拔毛已死,现在吓得面无人色。
我在江边站了良久,勉强压住火气,回到场中,把船老大带到房间里。
一进屋,船老大使劲打了船无忌几巴掌,打的他嘴角流出鲜血,喝道:“还不跪下!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船无忌跪在地上,脸色苍白,哆哆嗦嗦,一边道歉,一边替船老大开脱,说那件事只有他本人和雁过拔毛两个人参与,其他人都不知晓。
虽然他模样可怜,但是我心里恨不得一刀劈去……
最后饶了船无忌,放他离开,不过强烈的杀气也吓得他够呛,几乎不能走动。他的名字是“无忌”,但从今以后,要改成“有忌”了。
船心走进了屋子,悄悄站在椅子前看着我,不说话,眼睛睁得大大的,双手放在背后。我突然一伸手,食指弯曲刮在她的鼻子上。她惊叫一声,笑了起来,也不知是害怕还是高兴。
一会,船心好奇的拿下了桌子上的竖琴。这是船老大赔礼道歉的礼物,除了竖琴,还有一座黄金打造的七层塔。黄金塔非常精致,高约半米,千金难求。但竖琴有些平平无奇,高才三十公分,尽管名字是“失落的仙琴”,但据船老大所说,没有人能弹的响。我试了一下,琴弦能拨动,但不能出声音。
“咚~”
船心的小手抚过琴弦,居然出一声好听的声音。
船老大说没有人能弹的响,这琴的名字又是“失落的仙琴”,难道说只有“仙人”才能弹的响?难道说船心……
“来来来,宝贝,让我看看!”我拉过船心,想看看仙子和凡人到底有什么区别。
看了半响,一无所获。
什么“失落的仙琴”,游戏忽悠人的吧。但我立即想起了紫岛,想起了“天河之舟”,没准二十年后真的有仙人出现,那时大家就要到天上去一争高下了。
二十年后,船心也有二十多岁了,会是一个绝世姿容的“琴仙子”吗?
我把竖琴送给了船心,她紧紧抱在怀里,很是喜欢。
三天之后,谈妥了跟南海剑派的生意,买齐了所有披风,我离开了不夜城,返回曲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