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要说话,忽然现他眼光有异,他是在用眼神试探我的武功。
这一番交手,我和元宗都没有动,只是在意境中模拟比试。之所以能这样,是因为意识先于动作,这种意识可以被高手所察觉。
元宗的绝技是无形剑,是一门类似于六脉神剑一样的武功,这门绝技非同小可,只能用“出神入化”四个字来形容。
交手三十招,各自停下。表面我没有落败,但这并不代表实战,而且也只有三十招而已。元宗的武功足以与张角相提并论,是顶级的npc高手。当然,还有紫岛的那三个老怪物,不过在二十年内,他们是不会在游戏出现了。
如果非要挑剔元宗的弱点,那就是他的年龄,他不再年轻,武功和功力都会随之退步。
元宗注视着远处江面,看着正在兴建的江上比武场,深深叹了口气:“军备更新迟滞不前,军队长期缺乏训练,士卒战斗力正在减弱,这条大江,将来一定是敌人攻打不夜城的通道!”
不夜城横跨长江两岸,确实不利于防守,但不夜城的军队等级很高,这算是一个弥补,如果军队战斗力减弱,的确会让威慑力丧失无存。不夜城最高层现在过于重视三国武斗会,想利用武斗会赚取更多的金币,拉动城市展,以此粉饰太平,掩盖城市一切矛盾。其实,区区武斗会,还不足以让那些歧视不夜城的人改变看法,也不足以给敌对势力以威慑。说到底,武斗会根本没有不夜城高层想象中的那种重要作用。
元宗离开后,我攀上瞭望台,看着滚滚长江东逝,远近景物都被夜色弥漫。在东边二里外,那里也有瞭望台,曾经有个女子在上面瞭望,江风轻吹着她的衣裙和秀,无限动人。
看到江南船厂就想起了她,这才现思念是如此细微深刻。正因如此,让我下不了决心处理掉船无忌,船无忌是船老大的儿子,船老大是她的船厂的经理,我杀掉船无忌,就必然要杀船老大,那她在远方就无法管理船厂了。
我默默思索着,下了瞭望台,走进雁过拔毛的房间。看着房间里朴素的摆设,很容易让人相信房间的主人是一个朴素的正直的人,可是事实完全相反。
我在房间里走了一圈,刚要出门,忽然心中有所察觉,于是转身回到屋角。这个角落很奇怪,青石板下面是中空的,踩上去的感觉跟别处当然不同。
我翻开石板,顺着台阶走下,下面是一个地下室,摆放着几个大箱子。扭开箱子上的大锁,里面都是满满的金币,总共不下十万!
我回到地面,盖好青石板,此时已经下了决心。三个月时间,整个船厂才有几十万的盈利,而雁过拔毛居然挣到了十万,这可能吗?再想起船无忌和他所说的八笔生意,我心中立即醒悟,这些金币多半是雁过拔毛靠着出卖船厂获得的。
不再犹豫,我要立即赶去不夜城第一酒会。刚出船厂,就看见远处走来一个人,走路踉踉跄跄。我迎了过去,擦肩而过时,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他醉倒在路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这样也好,会死的没有痛苦。雁过拔毛,我以前已经反复告诫过你多次了,甚至曾经用“刽子手”的外号来吓唬你,可是终究没起作用。生命重要还是钱重要,大概对你来说,钱更重要,没有钱生命也就没有意义。这次我倒要看看,即使你挣了十万金币,没了生命,你要怎么挥霍。
我绑住他的手脚,把他装进一只大口袋,绕过船厂,来到江边。在口袋上绑了几块大石头,然后把它放在一只船底漏水的排舟上,轻轻推进江水中。
排舟沉没后,大口袋也沉到了江底,于是雁过拔毛死于船只失事,不是谋杀,所以不夜城的城防预警系统也找不到我头上。
我悄悄回到船厂,在自己的屋子里待到天亮,早上还跟众人打招呼。这样一来,如果有人追查雁过拔毛的事情,我也有人证可以证明我没有杀人时间。
上午去拍卖场竞买披风。中午我回到船厂,现雁过拔毛没有回来,这属于严重失职,于是免去他在船厂的一切职务,同时布系统公告,以后购买船可以跟新的销售经理船致联系,顺便把突击快船降价的消息也布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