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青年人显然对于女孩的话,并没有当真,依然在步步紧逼。
因为被三人阻挡,姬昌永生二人一开始并没有看清女孩的模样。
感觉被逼到绝境的女孩,最后竟然真的跳进了三米多深的水渠中。
看到这个突然的变故,三名青年人明显的就是一愣,姬昌永生两人更是大吃一惊。
怒火中烧的姬昌永生,把酒瓶往张志勇的怀里一塞,也不出声,几步跨出就到了三个青年那里,出拳、屈肘、弹腿,一气呵成。
随着传来的“嘭”!“咚”!“噗”声音响起的,是姬昌永生一把捞起的正在水中挣扎的女孩出水的声音。
脚踏水面的姬昌永生再一个蜻蜓点水,回到了岸边,轻轻将女孩放在了岸边的草坡上,让她腹部朝下,保证身体的脚高头低。
因为刚才女孩在水中呛了几口水,需要用这个方式让水流出来。
女孩很快就咳出了刚才呛的那几口水,最主要的是从鼻子流出来的水,因为这是从去往肺部的水倒流回来的。
这也是姬昌永生将女孩的身体倒放的原因,就是防止被水呛中了肺部,因为刚才的时间短暂,用这种方式排出气管中少量的积水是最简单可行的办法。
看到女孩呼吸顺畅,姬昌永生这才放下心来。
刚才被他肘部撞在侧颜和口鼻处的青年,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就被击飞了出去,有血水从鼻子和口中流出。
被他弹腿从后面踢中胯下的青年,因为剧痛连双手都不知道捂在哪里。
他脸色发紫,眼睛圆睁,双唇紧闭,牙关紧咬,能够看到在他的脖子两侧,有青筋暴起,身体落地时,直接就晕厥了过去。
被拳头击中后脑的青年,当时就一声不吭地昏死了过去,倒地后也是面朝下,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发出惨叫的那个青年人,在倒地后第一时间本能地就想要站起来,只是还没有爬起来站稳,就又“扑通”一声摔了下去。
看来姬昌永生刚才的一击,并不是他能吃得消的。
这个唯一还算清醒的青年,鼻梁骨都被打得有些变形,吐出的血水中,还带有一颗脱落的牙齿。
这个青年第一时间就想爬起来,只是刚一起身没能站稳,又扑通一声摔了下去,有些符合应激性脑震荡的症状。
以后每每回想起来这一段,姬昌永生都说他无法解释,他当时即使是有意控制了自己的力量,但真正出手时为什么还会那么重,甚至差点闹出了人命。
突然发生的变故,让刚刚逃过一劫,受惊过度的女孩,还没能及时地反应过来。
她没有看到刚才欺负她的三人被姬昌永生拳脚招呼的过程,现在能看到的都是三人倒地不起后的惨状。
她只是短暂的愣了一两秒,扭头看到姬昌永生正站在她的身边,不远处还有一位手里好像拿了一瓶酒的青年站在那里,也正望向她。
这一切都来得是那么突然,让她猝不及防。
她那时候本来是抱着必死之心的,她此时心里的真实感受,只有她自己记得最清楚。
她想到了无数次与他打招呼的场面,却怎么也没料到会是在这种尴尬的场合下,与他面对面地接触。
女孩只是愣怔了一下,然后,翻身坐起来,用双手捂住眼睛,开始放声大哭了起来,像是要排除心中集聚已久的委屈。
泪水伴着从头上流下来的渠水,从她的脸颊上流了下来,分不清哪是渠水哪是泪水。
姬昌永生和张志勇站在原地,看着女孩恸哭,没有出声,没有安慰,也没有离开,就那么静静地站着、看着、听着,也感受着。
这也是姬昌永生与张志勇唯一一次看到、听到吴晓娟的恸哭,以后,他们从来没有再听到或者是看到过她,当着他们的面,如此地放空她自己。
当时的两人,似乎能完全理解女孩那时那刻的心情。
女孩似乎要把她所有的无助、惊恐、愤懑、屈辱和绝望,借助泪水,一股脑地宣泄出来。
“哭吧!哭吧!希望噩梦永远离开这个女孩,不在心底留下阴霾!”姬昌永生在心里默念着。
师父说过,所有真诚地祝福别人的时候,也是在祝福自己。
师父教会了他自由搏击术,教会了他使用各种的武术器械,指导了他卜卦的技巧,教会了他装卸枪械与射击,教会了他修锁,修鞋与修理自行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