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总监、训检、大使、户管和代理伍长等人,是不是也与李光玉有同样的遭遇,反正第二天,所有野兔岭田官屯的班子成员,没有一人出现在各自的办公室里。
最后,羁押姬昌永生这件事情,连提都没有人敢提了。
其他的那些班子成员及家属,都没有任何的消息传出来。对有些消息表现的越是沉默,这其中被被隐藏起来的秘密越是扑朔迷离。
肯定无法继续担任民团伍长的李心为,霸气不再,整个田官屯的班子成员不仅没有一个同情他的,而且看到他就没有一个给好脸子的。
李心为最后就只能哑巴吃黄连,心里苦了。
最后,所有的事情都不了了之了。
从此以后,整个野兔岭田官屯,整个训练营,就没有不开眼的敢再去主动招惹姬昌永生,甚至田官屯与训练营的未婚女孩,都要格外多看他几眼,就感觉自己赚到了,因为被姬昌永生多看了一眼而做美梦的女孩也大有人在。
无论什么时代,人都会有求偶的本能。这也是所有高等生物得以繁衍的主要方式。
蝴蝶通过分泌特有的气味,蛙类通过鸣叫,鲣鸟通过舞蹈,只有人类的花样最多。
言语,声音,笑容,眼神,体型,部位,触碰,气质,服装,气味,环境,气氛,物品等,都可能成为人类成功获得青睐的利器。
其实,寻求自己的另一半的最大利器是伪装,它也是人类的万恶之源。
人类的求偶又被称作求爱,但有多少人知道,自己最后求到的不是爱,而只是荷尔蒙的释放呢?
既然将姬昌永生定义成不能随便招惹的刺儿头,田官屯的两个当家人自然也不会让他得到额外的好处,没有让他在训练营担任个一官半职,免得这些领导们在群众中留下欺软怕硬的不好名声。
天龙王朝新元的969年9月21日,秋分前的最后一个周日。
上午9点多钟,姬昌永生的发小张志勇,从另一叫鹏程的田官屯训练营拿着一袋猪头肉来看望他。
两人先到离训练营不远的田官屯商店,买了一瓶一斤装的高粱酒,准备再去田官屯东边一交情不错的老乡家,整点新鲜的黄瓜、西红柿、花生米和大蒜之类的用来下酒。
两人抄近道经过一片荒地时,姬昌永生最先听到远处一人多高的草丛中,传出了年轻女孩的呵斥声,还有几名年轻男子轻浮的淫笑声。
姬昌永生的神情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只是很快就被他掩饰了下去,所以走在他身边的张志勇并没有发现这一奇妙的变化。
经过姬昌永生的提醒后,后知后觉的张志勇,也听到了从草丛中传出来的那些不和谐的声音。
两人迅速循着声音跑了过去。
姬昌永生几乎是速度全开,张志勇只能被抛在后面一段距离。
穿过一人高的一片草丛,先后映入二人眼帘的,是在紧挨着田官屯灌溉用的水渠边,背对着他俩的三名体型壮硕的青年,和一名被三人逼到水渠边的女孩。
所谓的水渠,不过是一个天然形成的水库支流的延伸,又被人工重新修整了一番。
姬昌永生等了一会儿张志勇到来后,也是借此间隙在稳定自己的情绪。
两人一起走出了草丛。
姬昌永生看那三个男青年的年龄与自己差不多,不是野兔岭田官屯的家属,看上去长得都很敦实,说明家里的生活条件一定都不错。
野兔岭田官屯的小年轻,对于过目不忘的姬昌永生来说,就算不知他们叫什么名字,但起码脸熟。
这三个青年姬昌永生并不熟悉,但又有些印象,应该是最近刚来的那一批高中学生。
姬昌永生当时也还不满20岁,是野兔岭田官屯训练营的第一批成员。
专注纠缠女孩的三个青年,可能是太专注的原因,竟然没有发现突然出现的姬昌永生两人。
当时,天气虽然已经入秋,但仍然烈日炎炎。
年轻女孩上身一件白色打底的半截袖对襟花衫,下身一条浅蓝色方格过膝短裙,脚上穿着一双黑色布带凉鞋。
在那个男女授受不亲的年代,未婚的青年男女通常情况下都不会离得很近。
看着越来越靠近自己的三名青年,女孩大声哭喊着:“离我远点!你们三个滚开!不然我就跳河死给你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