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混球,如果不是看在你今天给我们送来了好吃的,我就去地里给你整一些回来。你不识好赖就算了,还在这儿里挑外掘的膈应人。”
然后,他又转头看着吴晓娟,“对了,晓娟,你喝酒不?”
吴晓娟摇摇头,“没喝过。”
张志勇这时候打岔,对姬昌永生说道:“你这不是废话吗?”
姬昌永生看了张志勇一眼,心想,这小子今天是跟我杠上了,看我以后怎么调理你。
他扭头看着吴晓娟,又问道:“想喝不?”
吴晓娟还是摇头,“不想。”
姬昌永生笑道:“正好,不用再去买酒了。”
“吃蒜不?”
吴晓娟点头,“吃。但很少吃,只有晚上吃饺子的时候会吃一点,白天的时候,担心出去会影响到别人。”
吴晓娟这才想起来,她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吃过饺子了。
经吴晓娟提醒,姬昌永生也想吃妈妈包的饺子了,“今天可没饺子。不过,确实有些日子没吃饺子、包子了。我做菜可以,调饺子馅也没问题,就是包饺子和包子不行,太慢了,在家里的时候,都是我妈负责包饺子包子。”
吴晓娟笑着说道:“我会和面、擀皮、调馅、包饺子、煮饺子,包包子更没问题,发面的、死面的,我都会。”
姬昌永生扭头对张志勇说道:“大勇,下次过来,争取整点新鲜猪肉和精粉过来,抓吴晓娟给我们包饺子,或者烙带馅的火烧也行。”
“不过,我最拿手的是调制海鲜饺子馅,和面、擀皮、煮饺子,我都没问题,只是包饺子的手艺差一些,到时候,晓娟只负责包饺子,其他的都交给我和大勇,让大勇负责烧火。”
“大勇烧火很有一套,起码烧过房子,牛不?”
吴晓娟看向张志勇。
张志勇立刻辩白道:“俺什么时候烧过房子了?那就是一个用麦秆架巴起来的防震窝棚,支棱八叉的,一点儿也不实诚,沾点火星就着。”
“我烤家雀儿的时候,崩了几颗火星,自然就着了,这能怪我吗?有时候打个雷或打个闪,也能把草房子给点着了。”
姬昌永生接着揭短,“平时让他烧个火,整得满屋子浓烟滚滚的,跟土匪进村打劫一样。”
“只要见他站在锅台前,屋子里的蚊子,起码要躲到三十里开外。这是怕他火烧连营,到时候跑都来不及了。”
张志勇对吴晓娟解释道:“你别听他瞎嘞嘞,他给俺的柴火、树叶,全是潮乎乎、湿漉漉的,不冒烟才怪。别说呛蚊子,俺都受不了啦。”
吴晓娟听着两人斗嘴,觉得很有意思,笑着问张志勇,“那你为啥不去找些干草生火?”
张志勇说道:“被雨淋了,在外边拉儿,哪还有特别干的干草?”
吴晓娟好奇地问道:“不会你每次生火,都正好赶上下雨吧?”
姬昌永生闻言,开心地笑了起来,“还真让你给说着了,每次抓这小子给我烧火,都能赶上下雨,所以哪里旱烟子了,请他去灶火台烧火,保准比祈雨师都灵。”
吴晓娟有些羡慕地看着张志勇,说道:“没想到张大哥还有这样的特异功能!不会前世是位雨神吧?”
被漂亮的女孩夸奖,张志勇立刻来了精神头,“只要不是旱神就行。年底能杀几头猪,春节还能再杀几头,到时候俺多给你整些肥肉来,吃不了还可以盐上,或者是烀熟了,再用酱油给泡上蒸一遍,也能放好长时间。最不济也可直接炼出来肉孜拉。只是年前不一定有机会了。”
姬昌永生有些好奇地问道:“唉,那你这次的猪头肉哪来的?”
张志勇回答道:“郡守的陈大人来洗海澡,顺带着检查田官屯的工作,大热天的非要吃杀猪菜......”
姬昌永生大笑道:“你说倒母了吧?是来检查工作,梢带着洗洗海水澡,给秋老虎拔拔凉。你这觉悟成问题啊,怎么当的猪倌?就因为根子硬?我记得你平时拍马溜须,可都是很在行的。”
“郡守陈大人,陈总兵?你不是一直叫他陈伯伯吗,今咋谦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