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志勇不明所以,问道:“你都把人家儿子揍成那熊样了,他妈还要感谢你,你脑子不会刚切儿也让屎给熏出问题了吧?”
姬昌永生笑道:“我是说他妈从此不用再担心,她那个畜牲儿子非礼她了。”
见张志勇要开口询问,姬昌永生又补充了一句:“我把他的作案工具给废了。”
张志勇立刻来了兴致,“太给儿了!那他以后大约母是要像个太监一样,一辈子都要抽裆尿裤啦?没想到你小子会这么狠,以后我可得离你远一点。别介,你还会宫刑?”
姬昌永生点点头,“以前暑假的时候,师父教我骟猪,教我如何不用刀就能行骟刑。你们养猪场以后有这个活儿,只要给的钱到位,不用多,每次最少2块钱,所有的公猪我都可以一脚了事,母猪得动刀。”
张志勇摇摇头,“你可拉倒吧,那猪得遭多大罪,这事儿你就别惦记了。我们有兽医,就算没有,谁敢找你?你会用刀骟猪吗?”
姬昌永生说道:“当然了,怎么,你不信?要不用你来试一下?”
“当着女孩的面,别逼着俺口吐芬芳喷死你。”张志勇用脚狠狠地踹了一下姬昌永生的屁股。
姬昌永生哈哈笑道:“看把你给吓得都要抽裆了,这么配合的就把腿撩了起来?你这个姿势,刚好都对了,我只需一脚,就能让你变成第二个苑湘龙。”
“这可是师父他老人家逼我做的,骟猪跟骟人是一个道理,会骟猪,就会骟人,用脚练习骟人,苑湘龙是第一个。你若有需求,以后都不用说话,直接摆出这个姿势,我就秒懂,在你还没有反应过来以前,宫刑手术就结束了。没有麻药的话,确实有点疼,你要有充足的思想准备。”
张志勇没好气地说道:“准备你大爷的!当着女孩的面呢,你也不知道收敛一点儿。”
姬昌永生满不在意地说道:“我又没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就当是普及知识了。”
张志勇语气讪讪,“没想到让人成为太监,竟然不需要动刀,用其他的办法也能咕嘚成。你是怎么做到的?如果失手,是不是会死人?”
姬昌永生笑着问道:“你真想学?下次你们养猪场要骟猪的时候,提前告诉我一声,我可以手把手地教你。”
“但是你如果想学到像我这样的水平,那可就不是三两年就能学成的。你若真想学,我也可以教你,以前跟你说的话还算数。”
张志勇立刻摇头,“用刀可以,拜你为师就算了吧,让俺磕头,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俺可遭不起那个罪。哎,学习骟猪很简单吗?”
姬昌永生肯定地说道:“非常简单,比处理鱼肚子还要简单。”
听着两个男人在那里的聊天内容,吴晓娟有些难为情,她向周围看了看,问道:“姬昌大哥,我们这是去哪儿?咱们不是回训练营吗?”
现在的方向是一路向东,离训练营越来越远,吴晓娟难免有些疑惑。
姬昌永生本来想说:“怎么,是不是有一种刚出狼窝,又入虎穴的感觉?”但觉得这是往别人的伤口上撒盐,就没敢说出口。
姬昌永生看着吴晓娟笑着说道:“你今天有口福,赶上了。我哥们,你张哥负责给你改善改善伙食,怎么样?期不期待?”
“有什么好吃的?”听到有好吃的,吴晓娟原本有些忧郁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保密。怕你提前知道流口水,小姑娘家家的,可要多注意点形象。”姬昌永生故作神秘地说道。
“那为什么往东走?”吴晓娟有些不解。
东面靠近山根,没几户人家。
姬昌永生指着东山脚下的一处人家说道:“先到刘大柱家,我去整点香油、花生米、黄瓜、火柿子、香菜和大蒜之类的。”
张志勇立刻抓住机会,转头对吴晓娟说道:“听到了吧,他咕嘚你去田里偷菜,他自己不去,你说这啥玩意儿?你以后可得离他远着点儿,可别让他给你教坏了。”
姬昌永生满不在意地说道:“农田里的那些菜都是粪精喂大的,老刘他们家用的都是农家肥,彪子都知道哪个好吃,晓娟肯定知道哪个好吃,你知道吗?”
说着转头看向了张志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