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小娟点了点头,“当然了,他外号最多,原来叫‘阴阳脸’、‘双面人’、‘两面派’,后来,又被叫‘没心肝’和‘负心狼’,狼心狗肺的狼。”
姬昌永生闻言哈哈大笑,“外号都够写一本书了!肯定又有故事了吧?”
吴晓娟又点了点头,“他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得到了他表妹的身体,然后,又弃她而去。他表妹因此留下遗书,投海自尽了,一尸两命,显然是怀孕了。”
“对于他表妹的死,他从来就没有愧疚的心理,更没有承认,说她表妹的遗书内容是被人逼迫的。这也跟他家里的教育有关系,他父母当年就都不是什么正经人,只是因为有靠山。”
“也正因如此,他从小学到初中,一直做班长,经常人前一套,背后一套,阳奉阴违更是家常便饭、炉火纯青,所以,人送外号阴阳脸、两面派等,这次如果不是因为他爸强奸了别人家的女孩,把女孩的肚子搞大了,引起了众怒,他也不会到田官屯来的,而是会去大的制造厂。”
姬昌永生看着吴晓娟,眼含笑意,“没想到你讲故事,还是很有一套的。”
张志勇无奈地摇了摇头,转头看着吴晓娟,有些感慨地叹道:“没想到耍流氓也能遗传,有靠山就是不一样啊?俺刚切儿看他舞舞巴扎的样子,还以为他家祖上是青楼出生的呢。你说这他奶奶的都是些什么破鞋烂袜子臭裤衩的组合。还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古人不欺我也。”
“你怎么会跟他们在同一个学校?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真是难为你了。”能够感觉出来,他因为引用了一句名言而有些沾沾自喜。
姬昌永生笑道:“君子以同道为友,小人以同利为朋。他们沆瀣一气,臭味相投,也不算奇葩组合。现在这个风气,这种组合的人屡见不鲜。父母是孩子的第一老师,估么他们的家庭也好不到哪里去。怎么样,晓娟,要不要他们跪着给你磕头道歉?”
姬昌永生分别指着修波涛、屎广洞和苑湘龙三人,又看着吴晓娟说道:“让他们五体投地给你连磕十个响头,头不见血就接着磕!”
“不要。我看着他们就觉得恶心,我可不想折寿。”
吴晓娟毫不犹豫地直接摇头拒绝。
张志勇怂恿道:“那也不能便宜了这三个小流氓!不送他们蹲笆篱子,就已经是漏勺开大洞,网开一面了。都说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做善人可以,但必须要懂得反击。今天有俺们俩给你做主,用脚踹,用手烀,用牙咬就算了,太恶心。总之,你想打哪儿就打哪儿,他们要是敢反抗,永生就能让他们再死一次。”
吴晓娟还是摇头,但她从心里认可张志勇前面的说法。
她在心里发誓,如果真的有一天,她能够以一敌三,再来收拾这三个带给她耻辱记忆的流氓也不迟!
如果自己没有这个能力,就权当是老天让她饶过了他们三人。
都说报恩宜早,报仇宜晚。
还有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之说。
鱼死网破,两败俱伤的事情,她吴晓娟不会去做,因为她要替她的父母好好地活着,只有这样才能告慰在天堂的亲人,除非自己没有了清白。
姬昌永生对张志勇说道:“行啦,你就别撮豁子了,别脏了晓娟的手和脚,这次就便宜他们了。”
他转头对屎广洞三人说道:“算你们今天走字儿,今天就饶过你们,若有下次,哼!”
然后,对吴晓娟和张志勇风轻云淡地说道:“咱们走吧。”
饶过我们?这都差点要了我们的命,还算饶过?不饶过难不成把我们仨都打死?
屎广洞三人心里腹诽着,脸上却不敢有丝毫地表露出来,还得连忙点头,表示自己听明白了。
只是这一点头,突然又觉得天旋地转了起来。
还好没有被要求磕头,不然,可能磕一下子,就自己昏过去了。
远处的农家院里,升起了袅袅的轻烟,炊烟里面还带着一些葱花的味道。
今天是休息日,家家户户都起得很晚。
姬昌永生、吴晓娟、张志勇三人出了荒地,向田官屯的东边行去。
路上,姬昌永生对张志勇说道:“刚才那位叫苑湘龙的,他妈应该感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