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我叫修波涛。”满脸血污的男孩战战兢兢地回答道。
“休不逃?确实是逃不过我的修理。”姬昌永生戏谑地调侃道。
随后,他指着还像死猪一样,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那位青年,对修波涛吩咐道:“去,把他拖到水沟边,用水把他浇醒。”
修波涛忍着剧痛,十分艰难地站起来,晃晃悠悠地来到了趴在地上的男孩身边。
他把呈俯卧姿势的男孩翻过来,让他仰面朝上,然后,将双手从背后插入男孩两侧的腋窝处,仿佛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男孩拖到了渠沟的边沿上,开始用双手捧水,浇在至今昏迷不醒的男孩头上。
吴晓娟指着仰面朝天的男孩,对姬昌永生与张志勇二人说道:“他姓屎,拉屎撒尿的屎。他叫屎广洞,外号‘咸猪手’、‘告密者’,又叫‘叛徒’,因经常调戏低年级的女生,曾被人切断了手指。”
“又因为经常将同学、朋友的一些言行,偷偷举报到学校老师那里,获得了‘告密者’和‘叛徒’的绰号。”
“姓屎?百家姓里有这个姓吗?”
姬昌永生和张志勇对视了一眼,觉得这肯定是吴晓娟的借机报复,怎么会有人姓屎呢?
见二人那疑惑的眼神,吴晓娟用肯定的语气说道:“他确实姓屎,但姓屎的人里边,也确实有好心人,去年,就有一位姓屎的大姐姐帮助过我。”
听到吴晓娟介绍那名外号“咸猪手”时,两人的视线几乎不约而同地注意到那名叫屎广洞男孩的右手。
男孩的右手除大拇指外,其余四指第一指关节均缺失。
张志勇不屑地讽刺道:“恶习不改,不记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还姓屎?这不臭裤裆里了?总不会自给自足,自己拉了,再自己吃回去吧?肥水不流外人田......”
姬昌永生推了张志勇一下,“瞎嘚咕什么呢!你说话能不能不这么恶心?”
张志勇满不在意地接着说道:“上次只是被剁掉了一节手指,没准下一把就被切去了整只手。或者像李心为那样,两只前蹄都残废了,想上吊给绳子系个扣都难。”
姬昌永生表情佯装严肃地问吴晓娟,“屎广洞?每次都拉很多吗?需要挖个大洞埋起来?”
张志勇和吴晓娟听了姬昌永生的问话,都忍俊不禁。
笑起来有两酒窝的吴晓娟真美。
张志勇好像一下子就看呆了。
这一切都没有逃过姬昌永生的眼睛。
吴晓娟只是假装不知道。
三个不同训练营的年轻男女,此时还不知道,从这个时候开始,三人此后的人生轨迹,将会发生怎样的变化。
修波涛不停地用双手捧水,浇在屎广洞的脸上。
经过一番折腾,屎广洞这才悠悠转醒过来。
他虽然已经醒了,但他的两只眼睛,仿佛已经失去了焦距,只能无神地望着天空。
此时的屎广洞只觉得天旋地转,胃内翻腾恶心,接着,就“噗”的一声,一口呕吐物喷薄而出,好巧不巧,正好喷在了修波涛的脸上、脖颈和衣服上。
粘稠的呕吐物,糊了修波涛一脸一脖子,还有难闻的酸腐怪味,看着就让人反胃、恶心。
姬昌永生三人忙转过脸去,向外围上风头的方向走出一段距离,直到闻不到那刺鼻的异味才停下来。
张志勇还不忘调侃一句,“这味道!这是屎,换个出口喷出来了吧?”
吴晓娟闻言,看向张志勇,语音诺诺地说道:“如果仅从屎广洞来说,这种调侃并无不妥,但如果牵涉姓氏就不好了,起码当年帮助我的大姐姐听了,就会觉得伤心。”
张志勇立马表情认真地说道:“抱歉,受教了!”
爱憎分明,坦率真诚,让姬昌永生二人对吴晓娟的好感倍增。
“......”张志勇有些吃瘪。
他吭吃瘪肚的也没能说出什么来,不是他不知道该如何说
吴晓娟斜睨着苑湘龙一眼,面带鄙夷地说道。
姬昌永生与张志勇又是一惊,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吴晓娟见二人不相信的表情,“我说的都是真的,虽然说是传闻,
张志勇不失时机地说道:“这样的杂碎就应该让他蹲笆篱子,否则,还不知道要祸祸多少人呢!”
姬昌永生看着吴晓娟,笑着问道:“哦,看来你知道的事情还真不少呢。这么说那位叫修波涛的,也有外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