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时候,会在晾晒的玉米收起来以后,寻找着遗留下来的玉米颗粒;还会去地里,寻找没有刨出来的土豆和地瓜,或者掉落在地面上的豆荚,为过冬准备食物。
张志勇看着姬昌永生,忿忿不平地说道:“俺就闷了葫芦了,连俺都吃过野菜,你竟然没吃过,说出去谁信?不会是你师父把他的口粮都留给你了吧?”
姬昌永生反驳道:“靠海边,没有粮食还有鱼虾、紫菜、鲍鱼、海参、海虹、海螺、蚬子啊,晚上还可以去抓螃蟹,为啥一定要吃米面?你在我家吃的鱼虾等还少吗?”
张志勇立马蔫巴了。
吴晓娟听到鱼虾,情不自禁地咽了一下唾沫,这才说道:“海鲜那可是奢侈品,我也赶过海,但是收获不大,海边都让人挖地三尺,哪里还能找到吃的。”
姬昌永生笑着说道:“一听就知道你的游泳水平不咋地,有时间等我教你游泳,特别是潜水。你若能在水底憋气10分钟,在水底能跟你竞争的人,我约么着就没剩几个了,超过15分钟,你就是王者了。特别是在有海参和鲍鱼的深水区,那里同样不缺海藻蟹子和海螺,如果运气不坏,还会随手捞带上几条鱼。”
“天暖和的时候,可以去海里多找一些海鲜来,腌好晾干后,冬天就不用着急忙慌的了。用海水自个儿晒成粗盐,卤水留着用来点豆腐,这才叫靠海吃海。闹饥荒那几年,我们家就是这么过来的。”
张志勇立马来了精神头,指着姬昌永生对吴晓娟说道:“他那里有好多鱼干,回头俺送给你一些。”
姬昌永生闻言哈哈大笑,“看到没,这小子拿别人的东西送礼,从来都不打奔儿,总是这么理直气壮的。”
吴晓娟帮张志勇解围,“那还不是因为您俩不分彼此,亲如一家人?”
张志勇立马给了吴晓娟一个大拇指,笑容灿烂,“你这话说到点子上了,有水平!不像有些人,啥都分得太清,委实戳心窝子呐!白瞎了刚切儿还说过的有福同享,跟吴晓娟的档次差老鼻子远了。”
“张土司,你可不能这么唠嗑儿,姬昌大哥若是真跟你分得太清,你就没机会说出刚才的那些话了。”
张志勇拍马溜须的痕迹太明显,连吴晓娟都看不下去了。
张志勇腆着脸提醒道:“你可不能喊他大哥,叫俺土司,显得生分,你叫俺大勇或张哥都行。其实俺不是土司,是养猪场的场长。”
吴晓娟笑着,甜甜地喊了一声“张大哥”。
张志勇立刻爽快地答应了一声“唉”,还有些受宠若惊般的激动。
就这样,三人说着话,气氛越来越轻松,好像忘了刚才吴晓娟的不堪,忘了刚才被姬昌永生修理过的三个男孩,似乎视他们根本不存在。
直到一声惨无人道的嚎叫声,将谈笑中的三人“唤醒”。
发出惨叫声的,是被姬昌永生踢中裆部昏死过去的那位青年。
醒来后,裆部剧烈的疼痛感瞬间冲击大脑的中枢神经,让他情不自禁地发出了鬼哭狼嚎般的惨叫,同时双手捂向裆部,又不敢触碰。
因为剧烈的疼痛,他的身体在地上小幅地摇摆着,抽搐着,脖颈的青筋暴起,满脸涨得通红,浑身更是大汗淋漓。
能够看到他嘴里的哈喇子流了一地,不见了先前的张狂恣意,只剩下了狼狈不堪。
“醒了就好,也不知道这小子以后还能不能人道了。”见醒了一位,姬昌永生小声嘀咕道。
接着又小声说道:“不能人道最好,省得生个儿子,再继续祸害人间,生个女儿,估计也是个娼妇。”
那个时候,姬昌永生还不知道吴晓娟的耳朵,同样出奇的灵敏,离他最近的张志勇都听不清的嘀咕声,她却听得字字清晰。
姬昌永生扭头一看,说道:“还有一位没醒?装死呢!我又没使多大的劲儿。”
姬昌永生知道他此前出拳的力道,就算是重了些,也没到致人于死地的程度。但能把人打晕过去这么长的时间没醒,也是他没预料到的。
他当时还讪讪地说了一句“看来好长时间没有出手了,手头有点生”。
这也是吴晓娟第一次知道,姬昌永生是一位身手很厉害的男生,梦里的他可不会什么功夫。
姬昌永生对最先坐起来满脸血污的那位青年一努嘴,“说,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