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饭店的大门打开,有四位配枪的警察走了进来。
看到躺在地上还在不断扭动身体、不断呻吟的灰衣青年,和鼻梁塌陷满嘴血污,依然昏迷的穿米黄衣服的青年,四名警察都拔出了手枪,示意几人站好,不要轻举妄动。
其中,有一位警察还通过无线电步话机联系救护车。
此时的完颜喜进,已经站到了那位约架的中年人身边,饭店的一位女领班正在跟他交流。
还没等警察先问话,完颜喜进就抢先指着姬昌永生几个人所在的包间,对几位警察说道;“袭击我们的人就在房间里面,他们非常的危险,请你们注意。”
两名警察立刻平举着枪来到包间大门的两侧,枪口对着房门。
其中一位警察对着房间里面的人喊道:“里面的人注意了,我们是五湖市警察,请你们不要试图抵抗,现在就把手放到脑后,不要有多余的动作,等一会儿我会打开门,需要你们配合我们的调查。”
这时,有一位中年男人与一位年轻女人,一前一后来到了包间的外面。
中年男人告诉警察,真正惹事的是外面这几位,与里面的人毫无关系。
年轻女人也跟着附和,说她也可以作证,确实与里面的人毫无关系。
但是,一位警察用手阻止了他俩的靠近,只是冲着两人点了点头,“我们会调查清楚的。你俩如果愿意配合的话,我们会找你们。”
虽然他的话是这么说的,从语气上能感觉出,他对刚才两人的话应该是相信了。
毕竟是两位与事件无关的观众,还不至于说谎,两人的证词,应该会对整个事件的处理有所帮助。
虽然几位警察都相信了这两人的话,但毕竟此起事件与房间内的人有关,所以,他们必须要见到房间里面的那些人。
其中的一名警察抬腿就要将房门踹开,就在这时,包间的门被从里面打开了。
四名警察如临大敌,枪口全部指向屋内,就在这时,此前的两名男女迅速地靠近了四名警察,每人同时对付两位警察,将警察的四把手枪全部控制住,让枪口全部指向了天棚,却并没有从警察的手中夺过枪。
中年面孔的男子,语气冷冷地说道:“我们都告诉你们了与里面的人无关,你们为什么还要用枪指着里面,就不怕吓到里面的无辜之人吗?”
年轻的女子也附和道:“就是啊,你们警察找人了解情况,也不能用枪指着人家,万一不小心枪走火了怎么办?他们既不是罪犯,也不是嫌犯,你们这样做就太过分了,我要向你们的上级投诉你们的。”
四名警察见手中的枪都被人控制了,还被两个吃饭的客人给教训了一通,一时间都有些发懵。
他们以前出警,可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状况,若此时扣动扳机,只会让子弹射向棚顶。
四名警察都想挣脱束缚,却发现根本就办不到。
擒拿格斗他们都学过,但却没有采用,因为男子警告他们,“你们都不是我俩的对手,都别自取其辱了,让人笑活,除非是不要脸面了。”
正在他们左右为难的时候,就发现除了控制他们枪支的两位客人外,又有三位客人围了过来,而且,全都异口同声地指责警察刚才的“鲁莽”行为,这让四名警察都很难堪。
到底我们谁是警察?
他们自认所有的出警和应对过程,都是按照规范操作的,怎么就变成了鲁莽的行为?执法还被威胁了!
将房门打开的是姬昌永生。
他看到拿着枪的四名警察,已经被吴晓娟的两名保镖控制住了,不远处还有另外的三名保镖,有些无奈地笑了笑,防护的还真是到位。
姬昌永生没有按照警察的要求将手放在脑后,房间里的其他人,包括服务员在内,都没有将手放在脑后。
因为姬昌永生相信吴晓娟的那几位保镖,可能早就做好了准备,一旦警察破门而入或有开枪的迹象,这几名警察与完颜喜进六人,可能都会命殒当场,到时候事态就有可能失控,而他并不想这种事情发生。
现场的五位保镖都不担心被摄像头记录下来,因为他们都是经过易容的。
姬昌永生在屋内已经听到了有两人跟警察交流,经过吴晓娟与张志勇的翻译,已经知道了他们交流的内容,他判断这两个人应该是吴晓娟保镖中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