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你遇到了梦里的她开始,你就有了要把她抱上床,与你耳鬓厮磨被翻红浪的想法,那时候,你还没有英雄救美的壮举。只是你伪装的很好,一直到现在,谁都不知道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包括现在,你几乎每天夜里,都会感觉到是在梦里,你跟她颠鸾倒凤地快活着,几乎从来就没有间断过,当然,你跟你太太还有其他女人,在床上的鱼水交欢,我就不说了。我说的这些,你不会还想否认吧?”
三番五次被揭了短的姬昌永生,感觉血压一下子就要蹿出了脑袋,用手指着甄晴,气急败坏地低吼道:“你!你!……”
甄晴呵呵一笑,完全不在意,“怎么,心虚了?这可是你自己的记忆,不是我自己杜撰的,我只不过是帮你复述了一遍。”
“在训练营的时候,你们孤男寡女住在一起那么久,你真实的想法是希望她能主动地投怀送抱,而不是由你来给她施加压力,逼她就范。你的这点小心思,可惜她不知道。说不定,她还把你想象成了不会趁人之危的谦谦君子。”
“你俩最后,没有干柴烈火,将生米煮成熟饭,也没有憋出心理阴影来,还没有把身体憋出硬伤来,甚至,你还把她拱手送给了你的好朋友,让我真是不得不佩服。佩服!这可比你练功苦多了!”说着,她又给了姬昌永生一揖。
窝了一肚子火的姬昌永生此时明显已经被气得不行,“亏你还在我的记忆当中找到了这一段,不然,我还不知道要被你怎么冤枉呢!”
“风华青年钟情,妙龄少女怀春,都是青春期男女自然生发的一种最纯洁美好的感情,本来就天经地义,无可厚非。况且我们还都非常的克制,并没有发生任何龌龊之事。我当然知道我自己内心的想法和秘密,否则我不可能不跟她进行近身格斗训练。”
“既然你都知道了结果和答案,为什么还要诬蔑我每天都会跟她在一起行夫妻之事?”
甄晴轻轻一笑,“那你能告诉我,你们俩从来没有在一起行那夫妻之事,为什么你会了如指掌,特别是那些关键部位的记忆,怎么会那么深刻?”
“为什么对你跟她巫山云雨的细节那么熟稔?为什么你每天早晨看到她的时候,都是那么的心虚?为什么你不仅经常将你太太的某些地方跟她对比,而且,还经常比较她俩床上调情打架的功夫,谁更高一筹?还有......”
“打住!停!你说的那些都不是真的,我记忆里的那些都是我的梦!我没有办法不做这样的梦,我也想控制,但我发现这很徒然,我无法控制这些梦,我每天也很纠结,在我的记忆中,都有我的这些想法,你不会不知道的。”
“你说的那些我能记住的细节,我将她们俩人进行比较,这我都承认。我自己有思想,难道我根据已有的认知,连自己想一想,把自己熟悉的内容比较一下,都不可以吗?”
“我跟晓娟没有任何的肌肤之亲,我对她真实的身体情况并不了解,我又没跟任何人分享我的这些记忆,这还不行吗?”
知道自己记忆中的事情,无法瞒得了甄晴,姬昌永生只好大方地承认下来,并做出了他认为最合理的解释。
解释过后,他怒视了甄晴一眼,然后转过头,不想再搭理她。
身体里有一位能够看透自己所有心思、秘密、记忆的人,真是人生之最大不幸,哪个人的心里,还不会有一点只有自己才知道的无法摆到桌面的黑暗之处?就是那些圣人,也不可能不食人间烟火,心里没有丁点的阴暗面吧?他们与凡人的区别之处就在于有多少的问题。
以前,穿衣服除了保暖,还有遮羞的功能,现在就只剩下前一个功能了。
甄晴不以为意,呵呵一笑,继续说道:“如果我跟你说,你自以为与你没有任何肌肤之亲的人,她身体的所有细节,跟你现在记忆中的完全一样,你是什么感受?”
姬昌永生用坚定的语气说道:“不可能完全一样!如果与我梦到的一样,那也是巧合,同时也说明,我做梦的水平很高。”
甄晴又问道:“如果我跟你说,你以为的那些梦,其实都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的,你又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