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自己一方将要付出的代价,龟公子还是有些心疼,他此时恨透了湖淹民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混蛋。
临行之前,他对湖淹民千叮咛万嘱咐,最后都被这个混蛋当成了耳边风,他现在甚至怀疑湖淹民是莲花墟派来的卧底。
德禄用不屑的语气说道:“龟公子,你能不能不混淆视听,颠倒黑白?”
“根据我们双方当初的协议,无主幻界只要没有合道成功的修道士,我们谁都可以进去,只要不怕损耗自身的修为就行。”
“但是只能进入黑海与各自途径所在的区域,不得进入与自己修行途径不同的区域,而且不能动用和占有幻界中的任何能量,也不能插手幻界中的任何事情。”
“违犯任何一条,赔偿对方一整片彼岸花花瓣,或者一整片睡莲花瓣。”
“在同一幻界累计违犯两条及以上的,赔偿对方一整株完整花瓣数不低于十片的彼岸花,或者一整株完整花瓣数不低于十片的睡莲。”
“只是确实没有条款特别点明,如果一方将另一方的未来成神者策反,心神进到对方修士的心海或脑海里,应该承担什么后果,我说的这些都没有错吧?”
“但策反不同途径的未来成神者,或者是用卑劣的手段干扰修士的道心,或打杀那些未来可能的成神者,这可就不是插手幻界中的事情那么简单了,你说是吧,龟公子?”
龟公子脸色铁青,没有说话。
德禄接着说道:“他不仅进入了我们途径的区域,这是其一,还有意隐匿行踪,擅自反复查看了几处光阴长河,这是其二,并循着光阴长河找到了我们途径可能成神的那位修行者准备未来合道的灵籽,欲行不轨之事,这是其三,他还擅自神识扫描了灵魂海,就差没直接控制灵魂海的守护大阵了,这是其四。”
“如果不是我们这面早有防范,从你们那位道友一进入幻界就在我们的监控之下,最后,好像还会像以前那样着了你们的道。”
龟公子神色明显不悦地说道:“德禄道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德禄冷笑道:“什么意思?龟公子真不知道我所言是什么意思?龟公子,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彼岸墟此前做的那些龌龊腌臜之事。”
“你们这次进入无主幻界的道友,我们这边此前都没有见过,如果我没有猜错,应该是不久前新飞升成神的吧?”
“而且,你们掖掖藏藏的不让我们见到他,是怕我们知道他原本是我们祝福途径的修士吧?”
“那我要问的是,是他自己选择了在你们那边成神,还是被谁插手,在幻界中诱惑他背叛了他自己修炼的途径?是早在界籽中就插手了,还是后来在黑海中插手的?还是两者都有?”
“不过,不得不佩服这位修心有成的道友,竟然能在你们那边成神,真是奇迹。”
龟公子阴沉的脸上像要下一场暴雨,他盯着德禄冷冷地说道:“德禄,你要对你说的话负责!我们不会在幻界中插手任何事情!我警告你,没有真凭实据的话不要乱说!”
德禄不屑地说道:“如果有事实,是不需要说话的。不同途径修行者的元魂特征明显,也是很好甄别的,在场的诸位都可以轻易地判断出来。”
“怎么样,龟公子,我也不想为难你,要不把那位道友请出来,让我们双方当面验证一下,看看有没有冤枉了你们彼岸墟?再说,做都做了,还有什么敢做不敢当的?”
因为在白莲幻界中,嘎隆噶十人在围杀湖淹民后一致认定,湖淹民的元魂能量气息显示,他不是诅咒途径的成神者,而是祝福途径的成神者。
不是诅咒途径的修道士,那就一定是祝福途径或者是来自仙界的修道士,没有第四种可能。
仙界的修道士最好辨别,从成神者的外观上就可以分辨出来,只有不同途径的能量气息,需要让他们展现出来以后,才可以被其他的诸神感应到。
而彼岸墟怎么会有祝福途径的成神者呢?
答案再清楚不过,在湖淹民准备通过祝福途径的成神通道进境90境时,被策反去了诅咒途径的成神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