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厌笑醒来的的时候发现自己以一种特别怪异的姿势躺在卧室的地板上,床单和被褥都湿了。
“唔.....宋玄,昨晚屋顶漏水了吗?”厌笑揉了揉发胀的脑袋,显然昨晚是喝多了导致醉宿了。
“漏水?昨夜连雨都没下怎可能漏水?”宋玄疑问着推开了卧室的房门,却见到厌笑只穿着两件内衣坐在地上,又默默的关上了门。“
“唉,一定是昨晚喝多了,什么事情都想不起来。“厌笑径直走出卧室,准备先去冲个澡,内衣也被汗水打湿了。
见厌笑要去洗澡。宋玄也不好在待着,只能先出去透透气,却见到震山虎和几个服务员在自己房间门口走来走去,脸色像死人一样难看。
“宋兄弟我真对不住你,昨夜那酒本应是给我送去的,没想到却送到了宋兄弟的房间里。“震天虎此时巴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昨天他无数次的强调厌笑跟自己没关系,服务员却直接认定震山虎是在暗示自己,直到第二天看到震山虎从普通房间里走了出来才知道厌笑真的跟震天虎没有关系。
“对不起这位客人,都是我的失职,请问那位小姐在哪?务必让我当面道歉。服务员此刻面色也是和生吃了癞蛤蟆一样难看。
“昨天的酒还不错,除了热了点没有别的问题,为何要道歉?”宋玄淡淡的回答道。
他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自然不知道其中的意义。
“宋玄,能麻烦帮我拿件干净的内衣吗?我之前穿的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