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来了一个身材又好、又有韵味的老板娘,糙汉子们可不得使着劲儿地调侃!
“去去去,讨打,信不信,老娘这个勺子扣你脑瓜上!看看是老娘的勺子硬,还是你的脑袋瓜结实!”
同样是调戏,胖嫂对待的态度完全不一样,混混们的那种属于挑衅式的耍流氓,而车间里的糙汉子们则是善意的开玩笑,打哈哈,无伤大雅。
生活本就苦闷,需要润滑剂来调节生活的趣味,胖嫂也乐意跟这帮糙爷们儿们一起开开玩笑,而胖哥也不会吃这种莫名的飞醋。
“土豆炖排骨、黄豆芽炒鸡肉、青椒炒肉、韭菜炒鸡蛋,韭菜盒子,想吃什么我给你打!”
“来个黄豆芽炒鸡肉,韭菜炒鸡蛋吧,再给我俩馒头。”沈临风嫌铝饭盒有害身体,专门换了个大茶缸子。
万能的大茶缸子,又能喝水,又能装饭。他的身后还跟着不情不愿的王秀禾,走路时还小心翼翼地避开着旁边的工友。
脸上的那副嫌弃模样,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躲避“传染病”一样,至于么!除了好色之徒外,厂里的职工们大多数都挺讨厌她的,要不是因为她是厂长侄女,早就集体排挤她了!一天到晚啥正事也不干,就成天嫌弃这个不干净、嫌弃那个不卫生,跟人说话的时候,都是用鼻孔看人,从不正眼瞧人!
不就是仗着自己有一副好皮囊嘛,看不起谁呀?
“秀禾,你也来吃饭啊,我好几天都没有看见过你了。”有人不喜欢,可有人偏偏爱到了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