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讨厌的不得了,讨厌的连你的名字都不想听到。”南溪说完这句话连他的反应都不屑去看直接推开了商湛东办公室的门,这里她来过,并没有陌生的感觉,只是再次以这个公司掌权人的身份过来这里,她觉得心里有些复杂。
站在门口看着不远处座位空着的办公桌,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成为这间房间里的主人,更没有想过会把那个男人挤走,她想要的从来不是他的财富,即使她恨他恨的心都碎了,也没有想过要拿走他身上的任何东西,从来都是只想着只要远离那个男人,带着沐沐远离他过自己平淡的日子就好,这就是她想要的。
事到如今她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幕天,她拿在手里拿得心安理得,没有求谁更没有逼着谁,如果不是白悠然会那样挑衅她,她还真的不会接受这些,不过那通电话之后她就改变了主意。
虽然知道那个男人交出幕天之后,手里也有了一定的财力,可是她不愿意看到属于自己的东西让白悠然那个狠毒的践人去挥霍,如果可能的话,求老天开开眼,让商湛东那个混蛋突然倒个大霉,遭抢劫,把他的钱抢光或者他存钱的那家遗憾突然破产再或者……总之让他跟白悠然结婚之后就变成个穷鬼,出门坐公交车都嫌贵的那种简直是最好不过了。
南溪心里恶毒的想着,如果这有那么一天就好了,她一定做梦都会笑醒的,白悠然那种女人最怕的就是没有钱的日子了吧,这么长时间了,对于那个女人她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
外面苍墨把伤心绝望的商予迟打发走了之后,就进来了办公室。
商湛东也正在上来,下了电梯就看到了站在电梯口,神色失落的商予迟,他冷哼一声,该死的东西竟然追他的女人追到这里来了。
他眸色幽暗的看了也与他视线对上的男人一眼,随即轻笑了声,“予迟。”他亲切的叫了他的名字。
商予迟是二十六年来第一次听到这个男人没有带着姓,如此亲昵的叫他的名字。
“呵呵。”商湛东看着他有些吃惊的表情笑了笑接着问了一句:“你妈最近还好吗?”
商予迟原本有了一些动容的脸上表情瞬间因男人的话而冻住,只是一瞬他的心先松懈了些,母亲在c实有专人找看着,是没事的,商湛东这样问只是在试探,他根本找不到母亲,而自己也不会让他找到。
商湛东在说完话的时候看到商予迟脸上那难看的表情,让他的眼底划过一丝舒爽,越过商予迟身边向办公室走去。
商湛东推开门办公室的时候,南溪正站在办公桌前看着桌上的相框出神。他勾了勾唇,推门进来。
苍墨看到他进来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两个人的眼神在空气中对视了一下随即分开,南溪听到动静将手里的相框放回原处看向来人,连一个喘息的机会都不给他直接说道:“交接已经完成了,把你的东西收拾一下快点离开吧。”
商湛东原本勾起来的唇角瞬间垮下来,站在一旁的苍墨不着痕迹的挑了挑眉头,隐忍着,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很平静,以免引起南溪的怀疑。
南溪的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救刚才说话得后看了他一眼,然后就拿着手里的文件,绕道一边的沙发上,坐下来看文件,不时的问苍墨一两个问题,不再理会他。
看着桌上那张一家三口的全家福,商湛东在心里叹了口气,也不再多说什么开始默默的收拾东西。他在这里并没有什么太多的重要东西,朱迪给他拿了一个箱子过来,他把自己的水杯跟几样随手用的东西象征性的收拾了一下装进箱子里,看向沙发里的女人,这一看不要紧,苍墨合格该死的东西,居然靠着自己的女人这么近,简直活腻了。
“喂,我说姓苍的,你给她做讲解就大大方方的说呗,干嘛靠的那么近?”他语气里带着浓重的警告之意。
苍墨闻言看了看南溪,并没有觉得跟她的距离有那个男人嘴里说的那么靠近,很正常的距离。
南溪气的脸都红了,站起来指着他的箱子说:“收拾完了赶紧走人,你觉得你现在在这里还有立场还有资格说我跟谁谁怎样怎样吗?我的事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我的人也轮不到你来说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