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事情进行的很顺利,有几个不服气的元老说话阴阳怪气的,南溪并没有理会,门口的黑衣保镖在会议结束之后聚集了更多。
整个会议室的都都不敢再放肆,那些对南溪有异议的人也再也找不出来一个反驳的字眼。南溪的表现可圈可点,商湛东在跟南溪在律师的见证下交出了幕天的大印跟财政大权之后就离开了会议室,她的表现已经让他很放心,再有苍墨在她身边,他真的一点都不担心了。
离开会议室之后,直接乘电梯下楼,在幕天的大门口,看到狼狈的坐在地上的孙华生,他走过去,站在那个对南溪出言不逊的老头儿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冷声道:“今天只是把你丢到这里,再有下次。”
他阴冷的眸色凌厉非常,“就把你送给鲨鱼做点心。”
轻飘飘的一句话甩下之后,男人稳步离去,堆坐在了地上的孙华生却是觉得那句话像是一块带着棱角的大石头重重的砸在了他的心上,就要压得喘不过气来,而且那棱角还刺破了某个位置在不停的流血。
本来还有点心思的孙华生,被这么一闹,心里原本活动的心思有些犹豫了。
商湛东叫人盯紧了孙华生,刚才在会议室里面那样的挑刺根本不是闲的无聊,怕是另有目的,商湛东安排完了之后再次回到幕天内部的时候,会议已经结束了,不少走出来的人看到他都是惋惜又质疑的声音。
他无心跟他们交谈,留下安猛自己去了办公室。
商予迟在会议一结束的时候就跟着南溪过来了,南溪赶不走他也不理会他,只跟苍墨说工作上的事情,两人细声交谈的样子,在他们后面的商予迟看来极为亲密,不由得细细打量起了南溪身边的男人。
苍墨感觉到身后注视着自己的视线,眸色一沉,转过头来看向商予迟,面色严肃地说道:“这位先生不知道你跟着我们是有什么事情?”
“我找南溪有事。“商予迟的语气不是很好。
苍墨轻笑一声,“可是她现在没空,刚才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她并不想听你要说的事情,或者有工作上的事情你可以跟我谈。”
“你算什么东西?”商予迟对苍墨一口一个她,那样亲密的用语刺激的由些怒意,说出口的话没有了往日里的温和。
南溪闻言皱了皱眉头也转过身来,看着商予迟的眼底闪过一丝厌恶,这样的眼神让商予迟的心里划过一丝受伤,看着她迷人的脸庞轻唤了一声她的名字,“南溪。”
饱含深情又温柔的声音更刚才的怒声咒骂根本不像是同一个人发出来的,这样的反差让南溪心里更多了一份厌恶。
也许人跟人之间的感觉就是这样,不喜欢怎么样也不会喜欢,就算他对你怎样的欣赏跟喜欢也不能让她的心里对他减轻一丝一毫的厌恶,四年前初相识的时候她知识当他是个普通朋友多聊两句,仅此而已,可是经历了那些事情之后,明明知道他无辜,明明知道他的心意,可是她根本连看都不愿意看他一眼。
“商予迟,据说你从来不参与公司的事情,我想你也没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情好跟我说的,如果是私事的话,我想我之前很多次对你说过,我不想跟你有一丝一毫的交集,还有,苍墨是我指定的代理我职位的人,现在只要是幕天的员工公都要称呼苍墨为一声苍总,他的话便是我的意思,你一个只握有公司一小点股份的小股东有什么资格对这个集团的最高领导人说那样不敬的话?
如果刚才的新制度你没有听明白看明白的话,我不介意让楼下的保镖再上来一次。“
南溪的声音,看着他的眼神没有一点温度。
“南溪。你就这么讨厌我?”
商予迟的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满是受伤,看着南溪质问出的话都带着颤抖,他以为她离开了商湛东,自己跟她就会有机会了,一直都是以为商湛东才是他们之间的障碍,可是现在,他应该认清楚了吧。这个女人从来,从来就没有对他有真正的看过他一眼更别提其他的了,她会为了一个相识没有多久的男人辩护,会跟别的男人微笑点头,就是从来不会多看他一眼,那种被心爱的女人轻视厌恶的感觉,让他的新都凉透了,似乎他这些年的坚持根本就是一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