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的挫败感让站在门口许久之后慢慢的转身一步步的往楼下走去,不怎么明亮的楼道里,只有微弱光亮的声控灯,将他孤单的影子拉得老长,忙碌的这些年里,他从不觉得自己是孤独的,即便那个时候不怎么理会沐沐也没有觉的自己有多孤独,可是现在,他没有一秒钟不想让自己的女人跟孩子守在自己身边的。
可是她现在的情形怕是短时间里做不到了,站在自己的车前,看着楼上她所在的那扇窗户,窗帘上不时的会映出她的影子,还有她怀里的小人儿,那影子那么好看,让他渴望的想将他们母子俩紧紧的拥入怀中,告诉她,对不起,以前他太混蛋了,让她打掉的孩子不是他所愿意的,因为那个孩子身体残缺生下来也活不久,还有那份遗产,他是有野心,可是区区一个幕天他还真的不放在眼里,他这些年的忙碌并不只是把时间用在了幕天上,更多的是在他海外的一些不透明的生意上面,他隐蔽的那些资产早已经超过了好几个幕天。
可是现在他连靠近她都做不到又怎么能告诉她这些呢?
夜色漫长,他不知道自己在这个地方在了多久,深秋的冷风会乱了他的头发,也吹冷了他那颗对他炙热的心脏,只是就算心冷了,也不会放弃,因为比起对她所做的那些,只是这样的等待又算得了什么。
房间里的沐沐在舒甜那乱七八糟的故事声中睡着了,做起了奇怪的梦。
南溪靠在墙壁上,透过窗帘边缘的缝隙看到了楼下停着的那辆拉风的跑车,其实在在车子停在这里的时候她就知道了,知道是那个男人来了。
但是等了许久也没有听到敲门声,便也没有在意,刚才舒甜非要去给沐沐讲故事,她就过来看看窗帘有没有拉好,就看到了那辆车子还在那里,她搬来这里已经两天了,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的车子,似乎是在外面站的冷了,他正拉开车门坐回到了车里,关上车门,男人的视线再次向上看来,南溪就赶紧把自己隐蔽在窗帘后面,缩回到了墙壁处,让他发现不了她。
商湛东再次贪恋的看了一眼楼上,失望的收回了视线,发动引擎开车离开了。
看着跑车绝尘而去的尾烟,南溪站在那里愣愣的陷入了沉思。
向景逸今天回了向家大宅睡,回到家里的时候老爷子已经睡下了,堂妹向朵却在客厅里神色怏怏的看着肥皂剧。
看到他进来,向朵抬了抬眼皮淡淡的喊了一声,“哥哥。”
“怎么了?”看着情绪不好的妹妹,向景逸换了鞋走进来,坐在沙发边关切地问道。
向朵眨了眨眼睛说:“哥哥,我又不想跟沈莫寒结婚了,刚才被爷爷给骂了,说我胡闹。”
“可不就是胡闹。”向景逸赞同的哼了声,看到妹妹扁起来的嘴巴笑了笑说:“不过胡闹归胡闹,哥哥倒是支持你这个决定。”
“真的?”向朵眼睛一亮,不过心里又惆怅了起来。
“当然了,我妹妹这么优秀,那个死混蛋怎么配得上。”向景逸的话让向朵扑哧的笑出了声。
“还是哥哥好。”她自小就跟这个哥哥亲密,爸爸妈妈去世之后几乎好多事请都是在依赖这个哥哥,所以有些心里话她就愿意跟他说。
“其实我也不是非要解除婚约的,只是。”
向景逸哼了声,就知道这丫头还是放不开沈莫寒,大概就是又想到了什么委屈的事情了吧。
“我自从看到了白悠然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开始,只要一想到那么恶心的女人跟沈莫寒一起亲密过,我就恶心的要命,觉得他也是脏的可以,看见他就没有好脸色,我已经跟他提出了解除婚约,大概他也是没有受过这种气吧,好长一段时间没有找过我了,如果就这样断了,我大概会难过一阵子,以后会好起来的,哥哥我没事,真的没事……”
嘴里说着没事,可是脸上已经布满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