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身体紧紧的靠着都能感觉到了对方那颗有力的心脏在用力的跳动着,男人粗重的呼吸乱了南溪的心跳,脸也不自觉地红了起来。
贴着女人软香的身体,那馨香的味道一个劲儿的往男人的鼻子里钻,对她的自制力他一向不好,不好的都让他自己觉得不可思议,只要一沾上她,哪怕不会给好脸色,他都能生出像现在这样的心思。
”商湛东,你还能再无耻点吗?”南溪感觉到小腹处被顶的不适,咬着牙怒骂出声。
“溪溪,我也是个男人,正常的男人。”
“去你大爷的正常。”南溪怒骂着就要抬腿,吃过这样大亏的男人早有防备一下子压住了她想要抬起的小腿儿,在她耳边压抑着身体里的渴望警告道:“宝贝儿,别乱动了,不然我可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更无耻的事情来。”
他的声音本就低沉富有磁性,又故意压低了,更添魅惑,让她本就发红的脸一下子红了个透。
感觉到怀里的女人一动不动,男人这才无奈的抱着她重新闭上了眼睛,其实他还是希望她动一下的,甚至动的更激烈点,也没关系,那样他就有了碰她的理由了。
哎。什么时候才能痛痛快快的吃了这个女人,如果有这么一天的话,他一定会吃的她哼哼唧唧舒服的上天,然后再磨的让她各种求饶。
这么想着,他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
安静的深夜里,在某个房间里突然传来一声重物坠地的闷响。
紧接着适男人压抑着的闷哼
再后面是女人愤怒的难以形容的怒吼,“商湛东,你不要脸,不要脸。”
清晨,黑着脸的男人跟同样黑着脸的女人坐在床边,被一脸探究的安武用铁把两人手上的那只手铐打开之后,看着两个人迅速的分开,南溪把手铐直接丢在了男人身上,恨恨的瞪了他一眼转身出了卧室。
男人则是一脸的菜色,看着气哼哼的女人离开之后,对安武问道:“有什么情况?”
“商先生,哥让我转告您,白悠然现在已经到了日本境内,之前在船上的时候是准备动手的,但是对方火力强大,并没有胜算的把握,而且这段时间海警盯的特别严。
“嗯,我知道了,还有呢?”
“还有就是昨天少奶奶遇袭的事情,警方那边已经处理好了,咱们兄弟拿到手的监控视频已经整理出来,被我带来了您要不要看一下?”
“嗯。”
“另外,也已经查出了这些人是商瀚的手下派来的,商瀚的手下想要试试这些日本人的能力跟身手,所以没有亲自来绑人,如果是商瀚手下那些训练有素对这里环境了解的人来,说不定少奶奶……”
男人闻言皱了皱眉头,“你的兄弟,平时的防范意识太过松懈了,安武这是你的责任,这样的事情,希望不要再发生第二次,我不是不近人情的人,但是也要看看你们是不是真的全力以赴了。”
“是,商先生,我们明白,这次的确是安武安排不当。”
“好了,还有别的事情吗?没有的话先回去,告诉你哥哥有空过来我这里一趟。”
“没有了,我马上通知我二哥。”
安武走了之后房间里又重归于平静了,商湛东看着自己昨天自己从床上滚落下来的那个地方,后背还一阵生疼了,昨天晚上他没有控制住自己,抱着她蹭着蹭着居然蹭出来了,弄了她一身,那么单薄的裙子,一定感受到了他的灼热。
也难怪她会生气,一脚把他踹下来了,可是手铐绑在一起的两个人,他掉下来还没躺稳那个女人也被拽下来了,不过是跌落在他的身上了。
坐在餐桌上,啃着饼干的南溪愤愤的回想着昨天那个死男人无耻的话,真是懊恼的想冲进去把他掐死。
他说:“呃,溪溪,原来你想在上面。”她直接用手肘给了他一下,让她再也说不出来无耻的话,要不是自己太害怕再次被绑,真不想跟这个男人呆在同一屋檐下了,真是气死她了。
早饭安静的吃完以后,南溪就回去房间里关上门看电脑了,这才知道了白悠然畏罪自杀的消息,心里震惊之余更多的是不敢相信,那个女人不是怀孕了吗?怎么会突然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