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男人压抑着心里翻江倒海的心情,沉声叫了她的名字,看着她倔强的小脸,想要解释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又生生的咽下,难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她一点儿也感觉不到他现在的心吗?
南溪默默的看了他一会儿,他单色的薄唇动了动,始终没有说出来一个字,心里划过一丝失落,她扯了扯嘴角用力的甩开了那只抓着自己的手腕,对正在被护士抓着换药的白悠然说讥笑着说道:“既然你那么不舒服,我就改天再来看你吧。“
“滚,快点给我滚出去,不要脸的践人,湛东,你让她走,我不要看见她,湛东,留她在这里,她会想要杀死我的,刚才就在刚才,我这只手上的伤口会再次裂开就是她做的,就是她啊,她这是在谋杀,湛东,她恨我,恨我戳穿了她当初介入我们感情的那件事,她……“
”住嘴。“商湛东对抽泣着的哭诉的女人呵斥一声,警告道:“然然,不要再胡说八道了,我有眼睛,已经看到了,你的情况适合静养,好好休息吧。”
“湛东,你……你怎么能如此薄情寡义?湛东,你忘了你欠我一个婚礼了吗?你说要跟我举行婚礼的,美丽浪漫的普罗旺斯给我一个难忘梦幻的婚礼,你都忘了吗?湛东我才是陪你一路走过来的那个人啊,南溪她不过只是一个介入我们之间的第三者,第三者啊。”
白悠然哭喊着的质问让男人的眉头紧紧地拧起来,前所未有的冰冷语气对失控了的女人沉声道:“然然,别再试图挑战我的底线了,你知道我一直都是一个冷血的人,对你我已经做到了仁至义尽,不要在磨灭掉我对你的最后一丝耐性。”他说完扯着南溪就要出去,可是南溪的手躲过他没有让他抓住,看着满脸泪痕瞪大了不敢置信双眼的白悠然,只觉得这个让自己恨之入骨的女人有点可怜。
可是她从不对自己的敌人仁慈,因为太过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原来他也嫌弃你了啊,呵,呵,呵。”南溪笑的有些气人,“白悠然看到你过不好,过得那么狼狈,那么凄惨我就放心了。”
“噗嗤。”朱迪一个忍不住,就笑出了声,然后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低下头,可是自家老板娘呐语气那神态还有说那句话的时候的样子,真的是让她忍不住啊。
商湛东冷冷的甩过去一个刀眼警告的看了一眼朱迪,也不管南溪愿不愿意拖着她就离开了病房。
直到商湛东离开了,朱迪的笑意还忍不住呢,肩膀一耸一耸的,看的白悠然差点气死过去,
大口地躺在床上喘着粗气,一个字再也骂不出来了。
她瞪着眼睛看着头顶上的天花板,耳边是商湛东那没有温度的警告,她觉得好恨好恨,也有更多的悔恨,当初为什么要跟他吵呢,跟南溪睡了不就睡了吗?有了个孩子又怎么样?自己也不会被那么多人上过?计较什么呢,直接跟他结了婚不就没有后来的这些事情了吗?
如果当时不矫情,就不会发生车祸,也不会醒来之后一眼就看上了会甜言蜜语的沈莫寒,跟了他这么久落得个被甩的下场,想要回头当初爱他爱的要死的男人已经跟南溪结婚了,她高估了男人对自己的感情,也高估了自己在那个男人眼中的魅力,因为商湛东从来都不是一个能被美瑟佑惑住的男人。
从他从未碰过自己就知道,他的自律能力有多强,但是他为什么就没有禁住南溪的you惑呢?真的是因为被用了药,神智不清醒吗?
南溪北商湛东从病房里拽出来之后,南溪久甩开了他的手,自己自顾地往前走去,她得回去找看一下沐沐了,白悠然这里她也看到了,过的真是不好,还以为这个男人要多呵护她呢,原来并不像是她想的那样,对那个女人有多用心。
南溪看到他曾经深情无比的两个人落到现在这样的情况,真是一点儿痛快的感觉也没有,反而觉得男人果然是薄情寡义的东西,尤其是商湛东,这个薄情寡义的混蛋。
商湛东看着她愤愤的背影,觉得这个时候也不是跟她解释说话的好时机,况且爷爷的后事还需要他去安排处理,看了一眼里在门口一板一眼的安武对他道:“从现在开始你负责跟着南溪,负责她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