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商先生就会冤枉人家,明知道人家可是一颗真心都铺在你身上的,不用我送就算了。”洋洋心里遗憾,可是嘴上却说着不尽然的话。
商瀚搂着她的纤纤细腰,笑的邪恶,“这不就对了吗?我儿子还小,哪有他老子我身经百战,伺候的你欲仙欲死啊,哈哈。”
“你真是太坏了。”娇笑着扑进了男人的怀里笑的花枝乱颤。
商予迟站在门口听着里面女人的笑声,只觉得一阵恶心,他温和的眉眼早已经被冷厉代替,开车回去的路上,他突然将车子驶离开了原本回去商家大宅的那条路,拐去了静安医院的方向。
静安医院是坐落于b市郊区里的一家规模庞大,口碑良好的精神病医院,在特级病房里,一个身穿红色连衣裙披散着头发的女人,正对着镜子用梳子梳头,仔细端详,女人的容貌很漂亮,即便是被岁月洗礼过,可是依然看的出来当初年轻的时候,她是极美的女人。
“咯吱。”房门被打开了,女人听到声音缓缓的转过头去,看到门口高大的男人,她惊喜的笑起来:“瀚哥,是你来了,你来看我了是吗?婷婷好想你。”她咯咯的笑着跑过去,扑在了男人的怀里,小女儿的娇羞姿态尽显无疑。
商予迟重重的叹了口气,抚着女人的脊背声音柔和的叫到,“妈。”
这一声,“妈。”让男人怀里的女人身体一僵,连忙从他的怀里爬起来,看着与自己深爱男人相似媚眼的男人,这才眨了眨眼睛说:“是宝宝啊,宝宝,你爸爸出差回来了吗?他说要给我过生日的,他不会赶不回来了吧?他还说要跟我一起给你生个妹妹呢,宝宝,你去找你爸爸回来,不然我一个人怎么生宝宝啊,呵呵,好难为情啊。”
她笑着捂住了自己的脸,好像真的很难为情的样子。商予迟看着这样的妈妈,再想到刚才搂着一个妖艳的嫩模的父亲,一股浓烈的恨意从心底蔓延出来。
“啊……”原本刚才还在娇羞的女人,突然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发出了一声惊叫。
“怎么会这样,她们是谁?她们都是谁?他们怎么会跟商瀚睡在一起?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我才是商瀚最爱的女人啊,我才是啊,啊……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商瀚,商瀚,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竟然这样对我,是我,是我帮你赶走了舒曼,那个你厌恶的女人,是我让她过上了生不如死的日子,让你泄愤。你怎能这样对我,啊……咣咣……”
商予迟瞪大了眼睛,一把将把自己的脑袋撞在了墙上的袁敬婷抱住,“妈,您怎么了?没有的什么都没有的,那些都是假的,都是他们故意气你的,妈妈你不要上了他们的圈套,爸爸他,爸爸他是,是爱你的,只爱你一个人的。”商予迟哄劝自己母亲的话说出口来都让他觉得那么恶心,那个男人哪里会真的爱谁?他最爱的不过是他自己而已,说什么为了他,不过是堂而皇之的谎言罢了,如果说了解,没有比跟他在一起二十年的自己更清楚他的为人了,自私自利的伪君子。
商湛东会对他这样的态度,有的时候他不是不痛快的,但是身为一个儿子,他过不了自己的道德观,可是他心里也是恨的,好恨好恨,恨母亲的愚蠢,为了一个男人将一个无辜的女人害得生不如死,最终含恨而亡,他替母亲觉得愧疚,可是这个女人是他的母亲啊,他又有什么办法?
没有人能了解他的痛苦,想要跟家人在一起好好生活的他,背负着父母遭下的罪孽过的痛不欲生。
他难受的闭了闭眼睛,将怀里的女人抱得更紧,“妈妈,没事了,都是假的,过两天爸爸就回来了,回来就会给你过生日了,他最爱的是你,一直是你。”
如果谎言能让这个可悲可怜的女人活的快乐一点,那么他就会为她编织每一句华丽的谎言,有希望憧憬的日子总会好过一些。
哄着袁敬婷入睡之后,商予迟来到了院长的办公室,询问医生,“我想要接我母亲回家去住可以吗?”
南溪抱着电脑看得正认真的时候,商湛东回来了,看到客厅里沙发上蜷缩着的那个人,他的心里莫名的一柔,将手里的东西交给门口的管家换上拖鞋就走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