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起往事,她恶心的直咬着自己的手臂,有些事情她根本不想做,可是形势所逼,她不得不铤而走险,中学的学业顺利的完成,可是高中呢?大学呢?
那一刻她又绝望了,就在她觉得自己的未来没有希望的时候,她遇到了商湛东的母亲舒曼,那是一个温柔漂亮的女人,有着不同于村子里人的白希皮肤,声音柔和。
她当时就在猜想这个女人一定不是属于这里的人,一个月之后,她才知道这是从大城市被拐卖至此的可怜女人,嫁给了粗鄙的庄稼汉,将近十年的时间,已经变的神智有些不正常了。
那时候的她并没有多想,只是觉得这个村落里也只有这个女人配跟自己在一起说话,她是瞧不起那些种地的人的。
慢慢的熟悉了之后,舒曼献宝似的将一个项链坠子打开给她看,指着上面跟她长相相似的漂亮男孩,偷偷告诉她,那是她的儿子,一个大家族未来的继承人,那一刻她相信了一个疯子的话,对未来也有些新的憧憬,像是一份希望一样,她开始奔波,为了能够成功带走舒曼去见她的儿子,去那个她说大城市里的漂亮房子,她再一次出卖了自己的身体,换来了一笔路费……
当见到商湛东的那一刻,她知道自己的好日子来了,她伪装的可怜兮兮,博得了那个男人的同情,她冒着生命危险给他的母亲带回来,得到了他的感激。
从此她是他心里除去了他母亲最重要的一个人,白悠然红肿的着眼睛,将自己的思绪从回忆里拉回了现实,对啊,自己还有商湛东,这个唯一的依靠。
想到这个男人,她幽幽的笑了,商湛东,我已经被沈莫寒彻底厌弃,你将是我最好的归宿。
南溪在晚上也没有等到男人过来,心里划过一丝失落,但是想到他不但有事情忙,也还受了伤,就不那么计较了,这一天他把她护在怀里对向伟男开枪的那个动作,在她的脑子里闪过了无数遍,她觉得自己有些魔障了,想想都觉得好笑,自己这是怎么了?
上午妈妈的话还在耳边回荡着,他们的意思她能理解,毕竟自己的家人是不想看着自己受委屈的。虽然也知道他的心里是有那个白悠然的,可是那天他护着自己的样子,真的让她觉得心里有些不一样了。
心里的思绪像是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如果,如果他能跟自己好好过日子,对孩子们好,也许他们之间渐渐的也能生出感情来,看他对孩子紧张的样子,应该不只是因为她可以救沐沐的吧?
她想的有些烦,大概是白天睡得太饱了,晚上睡不着,身体躺的有些僵硬,可是又不敢乱动,怕伤到了宝宝,这次的事情差点害的宝宝不保,死里逃生,她可是真的不想再出一点意外了,今天摸了沐沐的小脑袋,那孩子的头发又少了些,掌心里也带了几根下来,这个年纪的孩子哪有掉头发的,她知道那声他身体里的病魔在给他投递讯号。
所以无论如何肚子的孩子一定要稳稳的保护好,不管是为了这个自己的宝宝还是为了沐沐的健康。
后背躺的僵硬难受她动了动身子,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总觉着自己一动小腹就会觉得不舒服,她吓得一动也不再再动,维持着那个姿势的身体更难受了,可是为了孩子她能忍受的了。
之前被向伟男那个bt绑着,她身子不能乱动,那是伸出险境不得已,可是现在她得救了还是不能肆意乱动,哎,真是倒霉,不过想到为了救自己儿死的肖毅,她的心里又是一阵怅然,尤其他那最后对向伟男的请求,让她的心里又难过了起来。
其实对于那件事情,商湛东这样的男人,为了达到目的,就算不找肖毅也会想别的办法。所以自己对肖毅已经谈不上恨不恨了,很久很久都没有再想起来过这个人,那两年的感情像是梦境一般破碎了就再也想不起来了,一直到后来她记忆恢复了的时候,才幡然醒悟,对肖毅的淡然是因为没有爱到深处。
有的人爱一个人爱到麻木,爱到没有理智,明明知道那是一个很大的错误还义无反顾的奋勇向前,虽然不能理解男男的世界,但是她知道爱上一个人就是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