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知道……什,什么?”向伟男大口的喘息着,他觉得身边坐着一只冷血的魔鬼,真的恨死了自己当时的愚蠢没有一枪把这个男人做掉,不但没有给肖毅报仇,现在还要任他折磨。
心从未想这一刻这般绝望过,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惹往往很惜命,更怕受苦受难,所以商湛东,并没有做太多事情,就让他成功吐口了。
“好。”男人淡淡的笑了声,“给你转账的人是谁?”
男人的问话,让躺在床上喘息的向伟男一愣,他都忘记这件事了,还以为他是要问自己她女人有没有被他怎么样,毕竟他进去的时候那个臭娘们是光着身子的。
至于转账给他的人,向伟男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嘲讽,“呵呵,这,这……就是我讨厌女人的原,原因。”他因为伤口的太疼,说话十分的费力,可是从他断断续续的这句话里面,让脸色淡漠的男人瞳孔猛地缩了一下,越不肯相信,不愿面对的事情似乎还是要来了。
“是你捡的,捡的那只破鞋,哈哈哈……”向伟男无比痛快的大笑出声,那笑声恐怖阴森,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虽然怕死怕疼,可是那种女人是他这辈子痛恨不已的,曾经,曾经他亲手解决掉这样一个女人,那个害死了自己母亲却假装无辜的受害者的女人,有着最阴毒的心思,他痛恨这样的女人,连带厌恶所有的女人,只有母亲那个温柔善良的女人在他心里是不一样的。
“向伟男,看来你还是支撑得住?”男人的声音阴冷又危险,答案虽然已经很显然了,可是他觉得一定是这个死到临头的疯狗在乱咬人。”
“已经……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我还有什么好隐瞒的?你要,杀,杀要剐随便,其实那个女人看似精明,不过你稍微用心查查就能发现她留下的蛛丝马迹,我说了实情,只是你不肯相信罢了,你是个蠢货,跟我老子一样的蠢,蠢的我想笑,哈哈哈……”他一口气说完这写话,哈哈的狂笑起来。
被猜疑了的女人此时正在化妆,她凌晨的时候给商湛东打了个电话略表心意,并没有说太久的时间,只简单地问候了两句就挂断了,这个时候是个人的心情就不会好,她不会去触霉头,现在她要去赴约,刚刚私家侦探给了她一个消息,说沈莫寒刚刚在四锦酒店的中餐厅订了包厢,似乎是跟那个要订婚的未婚妻见面。
她想想就觉得愤愤不平,凭什么喜欢自己的男人一个个的都要结婚,而自己则是成了那个被人嘲笑的小丑,她不好过,别人也休想好过。
冷冷的笑着,将身上的浴袍一脱,姣好的身材呈现在镜子里,她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身材,在光滑的肌肤上喷了一点特别的香水。
换好了精心准备的衣服,她满意的勾唇一笑,带上大沿遮阳帽跟墨镜就出了门。
四锦酒店的中餐厅里,沈莫寒看着手里的资料,额头的青筋一个劲儿的跳,资料上是自己费尽心思从商湛东手里抢来的女人,搁在掌心里宠了大半年的女人,从四年前他就想要得到这个女人,没有想到,竟然是个被人骑滥了的货色,真是想想都觉得恶心。
这些资料他真想甩在那个女人的脸上,愤愤的喝了杯啤酒之后,他又笑了,若是商湛东知道了这些事情不知道他会是什么反应?要不然还是等他跟南溪离婚之后娶了那个碧池以后再告诉他,让他不堵死也恶心死?
这么想着他心里的愤怒稍稍减少了一些,毕竟还有比他更蠢的,“商湛东,让你搞我生意,小爷我恶心死你。哈哈……”
“当当当……”轻轻的叩门声响起,男人以为上菜的来了,刚刚接了向朵的电话说是想要吃这里的罐焖牛肉,他也刚好在附近就先过来定了包厢,想到门口的人是最近对他爱答不理的女人,他心虚的把刚才的资料都收好放在了西装外套的下面。
“进来。”柔和的声音响起,让门口的女人心里一阵荡漾。比起商湛东这个男人真的是和符合她的口味的,想着他对自己曾经的深情,她真想再试一下,将胸前的领口再往下扯了一些,她拧动门把手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