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张家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接受拿出堪比翠岫矿脉的资源来给你们范家当做赔偿的。”
范铭泽见状,双眼紧紧地盯着张颂童,毫不客气地说道:“哦?那既然如此,张颂童,你倒是自己说说看,你打算要给我范家什么样的补偿呢?”
张颂童被范铭泽这么一问,顿时有些语塞,但他还是仔细思索了一番,然后才缓缓开口说道:“嗯……这样吧,我张家愿意拿出十万中品灵石,还有二十株三阶灵药,以及一株四阶灵药。”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范家的四位金丹修士就立刻表现出了明显的不满。
范铭浅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怒不可遏地吼道:“我看你们张家是铁了心要和我范家死磕到底了!你们如此毫无诚意,我看这谈判也没必要再继续下去了!”
范居安紧接着附和道:“可不是嘛,张家这副做派,难道就不觉得自己小气到令人发笑吗?”
范铭卫也毫不示弱,他冷笑着回应:“你们张家最好还是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再跟我们范家谈条件!就这点赔偿,还妄想让我们范家退兵,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范铭泽虽然一直沉默不语,但从他那阴沉的脸色和紧咬的牙关可以明显看出,他心中的不满已经到达了极点。
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顾清绝突然开口,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直直地看向张颂童,说道:“张颂童,你还是好好琢磨琢磨,你们张家究竟要给范家一个怎样的赔偿方案吧!”
“我劝你们最好拿出点诚意来,别再耍什么花样了。”
“毕竟,这场冲突的起因可是你们张家密谋杀害了范家的天灵根麒麟子啊!”
张颂童看着范家和顾清绝的反应,心中虽然有些无奈,但还是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唉,我张家最多也只能拿出二十五万中品灵石,再加上三十株三阶灵药和五株四阶灵药了,这些应该足够了吧!”
他的话音刚落,范铭泽便陷入了沉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张颂童,毫不退让地开口说道:“三十万中品灵石,五十株三阶灵药,十株四阶灵药,还有东坎县城的一间店铺,少一点我范家都绝对不可能同意退兵。”
张颂童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地吼道:“这怎么可能!若是一下子拿出这么多的资源,这无疑会对我张家的根基造成严重的动摇啊!”
范铭泽见状,也是毫不示弱地大声反驳道:“难道你们张家杀害我范家那天灵根的麒麟子,就没有动摇我范家的根基吗?”
张颂童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沉默了片刻,才说道:“话虽如此,可这只是停战三年而已,也不至于让我们张家付出如此巨大的代价吧!”
范铭泽一脸傲然地说道:“让你们张家再苟延残喘三年,这可不是我们范家的本意!”
“若不是看在顾清绝道友的面子上,你们以为我们范家会愿意跟你们谈判?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不屑。
紧接着,范铭泽的语气变得更加严厉:“别以为只有你们张家懂得搬救兵,别忘了,在东坎县,我范家可是与大多数势力都有着良好的关系!”
“平日里,我们也积累了大量的人脉资源。只要我范家一声令下,我相信会有许多修士踊跃响应!”
范铭泽顿了一下,然后用充满威胁的口吻继续说道:“而且,我有十足的把握能够拉拢几位金丹境的修士前来助阵。”
“到时候,你们张家可就要好好掂量一下,是否真的有那个实力与我范家拼个鱼死网破!”
范铭泽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刺破了在场张家族人的耳膜,让整个场面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