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下自知能力有限,但正所谓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或许我们真能寻得一线生机。”
“您不妨将我视作一根救命稻草,姑且一试,说不定奇迹就会发生呢?毕竟,世事无常,谁也无法预料最终结果如何。
周弘信质疑道:“你?就凭你一个筑基期的小修士,别白日做梦了,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我的事情的,但是如今也无所谓了,反正我也没有多少日子可活了!”
说到此处,周弘信的脸上流露出一丝绝望与不甘之色。
然而,面对周弘信的冷嘲热讽,裴有凯并未动怒,只见他不慌不忙地轻轻摇了摇头,然后继续平静地开口说道:“周弘信道长,据在下所知,您在过去的二十年里是否时常感觉到自身经脉之中似有异样之物盘踞其中呢?”
“但任凭您怎样全力查探,都始终无法确切定位到那股异物所在之处,甚至会让您产生一种错觉——莫非一切皆属虚无缥缈、子虚乌有不成?”
听到这话,周弘信顿时瞪大双眼,满脸惊愕地连连颔首,表示对裴有凯所言深表认同,并急切追问:“正是这般情形啊!我对此困惑已久,苦思不得其解。今日得遇道友,难道道友你真能洞悉此间缘由不成?”
裴有凯深吸一口气后,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周弘信道友稍安勿躁,请先耐心听我说下去。”
“想必道友您经常会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吧?”
“时而像是有成千上万根钢针同时在骨髓深处疯狂搅动一般,那种剧痛简直让人无法忍受;”
“时而又觉得自己的心脏好似被一只凶猛巨兽死死咬住,拼命撕扯着,痛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裴有凯稍稍停顿了一下,观察到对方脸色越发苍白难看,但还是坚持把话说完:“不仅如此,道友您的丹田更是无时无刻不在遭受折磨,犹如被熊熊烈火焚烧一样,灼热难耐。”
“原本晶莹剔透、光芒四射的金丹此刻也黯然失色,毫无生气可言,完全丧失了往日的威风凛凛之势。”
“而且,当您试图炼化体内的灵气时,就好像那些灵气突然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里似的,无论怎样努力,最终能够成功吸收进丹田的不过寥寥无几罢了。”
“正因为这样,您的修为境界才会不断跌落,一日不如一日啊!”
周弘信听完之后,心中一阵激荡,他瞪大双眼,紧紧盯着裴有凯,声音略微颤抖地道:“正是如此啊!有凯道友所言极是!二十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忍受着肉体的剧痛煎熬,但真正让我心如刀绞、痛不欲生的,却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修为如决堤之水般缓缓流失,而我却束手无策!这种感觉,简直比死还要难受百倍千倍!”
说到这里,周弘信满脸苦涩与无奈,继续道:“平日里,若我强行压制修为,尚可稍稍延缓其消散之势;然而,只要我稍有不慎,稍微施展一下功法法术,体内那股神秘的力量便如同脱缰野马一般,疯狂肆虐开来,致使我的修为飞速流逝。”
“照此情形发展下去,恐怕不出三两日,我便会彻底跌落到炼气境之中。”
“更糟糕的是,随着境界的不断下滑,我的寿命亦将随之急剧缩短。唉……这便是为何我说自己大限将至,时日无多的缘由所在啊!”
最后,周弘信那布满皱纹且略显浑浊的双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期待之色,他紧紧盯着眼前的裴有凯,语气诚恳而又急切地问道:“有凯道友啊,不知你是否知晓我身上所发生的这些怪异之事究竟是何缘故呀?”
只见裴有凯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回答道:“周弘信道友不必担忧,关于您身上的状况,其实在下心中已有几分把握。”
听到这里,周弘信的脸上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继续追问道:“哦?如此说来,难道有凯道友当真有法子能助我摆脱此番困境不成?”
裴有凯点了点头,肯定地说道:“实不相瞒,我们裴家此次前来正是为了解决周弘信道友您的难题而来。”
“既然已经答应出手相助,自然会全力以赴,绝不会袖手旁观。”
说到此处,裴有凯稍稍顿了一顿,接着又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