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脸上洋溢着友善和亲切的笑容,缓缓开口说道:“哈哈哈,周弘信道友啊,请千万不要多心!我们裴家与您并无任何敌意。”
“相反,此次前来,正是想请您多多关照呢。下面就让有凯给您详细解释一下吧,相信他会消除您心中所有的疑虑,并告诉您我们裴家此番前来的真正意图。”
周弘信瞪大双眼,满脸狐疑地将视线转向站在一旁的裴有凯身上。
他着实难以明白,以裴瞻烛那紫府期的尊崇地位,竟然会对一个筑基期修士如此看重。
这种巨大的反差令周弘信惊愕不已,同时也勾起了他强烈的好奇心。
只见裴有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他不紧不慢地靠近了周弘信一些,轻声细语地说道:“周弘信道友,关于您的一些情况,在下也多少了解一些。今日特来拜访,就是希望能够助您一臂之力。”
周弘信听完这番话,顿时觉得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
他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困惑不解问道:“有凯道友,不知此话从何说起?难道说……你们认为你们能够帮助我什么,还是说你们认为我一定需要仰仗你们的帮助不成?”
裴有凯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轻声回应道:“周弘信道友,若依我之见,历经今日这场鏖战,您怕是连筑基期的修为也难以维系咯!想来再过数日,您便会跌落至炼气境啦!”
闻此一言,周弘信如遭雷击般呆立当场,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只因裴有凯所言不假,此时此刻,他分明察觉到一股无形之力正蚕食着体内的灵力,虽竭力阻挡,但收效甚微。
要知道,关于自身修为的异变,周弘信向来守口如瓶,未曾向任何人吐露过半字。
如今竟被眼前这个看似平凡无奇的年轻人一语道破,着实令他惊愕万分,嘴巴张得大大的,久久无法合拢。
眼见周弘信如此惊诧的模样,裴有凯心头愈发笃定起来。
只见他微微一笑,似笑非笑地说道:“周弘信道友,瞧您这副表情,想必在下所言不虚吧?”
周弘信回过神来,满脸狐疑地盯着裴有凯,急切问道:“有凯道友,你究竟如何得知我的身体状况的?此事我从未对他人提起半句啊!”
裴有凯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轻声回应道:“不仅如此,我还深知周弘信道友您往昔曾贵为金丹真人呐!”
裴有凯的语气平静而坚定,仿佛对周弘信的过去了如指掌。
周弘信闻言,双眸猛地睁大,满脸惊愕之色,失声喊道:“你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会对我的事情这般了如指掌?”
周弘信心中暗自思忖,自己这些年一直深居简出,鲜少与外界往来,此人又是如何得知自己过往经历的呢?
裴有凯见状,并未直接回答周弘信的问题,反而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缓缓说道:“周弘信道友,无需在意我是通过何种途径获悉此事。”
“总之,我自有妙计。你只需牢记一点即可——我们裴家绝非前来加害于你,而是诚心诚意欲助你重登高峰、脱离苦海啊!”
周弘信闻此言语,脸上露出的惊愕之色更胜一筹,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雷击中一般。
然而,片刻之后,他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那笑声如同夜枭长鸣,响彻整个空间,其中蕴含着无尽的酸楚和悲凉。
哈哈哈......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竟然敢口出狂言,妄图解开我眼前的困境!”
“我这苦苦煎熬将近二十年,依然没有找到摆脱束缚的方法吗?难道你们觉得你们可以吗?”
“事到如今,我早已经心如死灰,再也看不到一丝一毫希望的曙光了啊!
周弘信的声音带着深深的疲惫和无力感,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如果不是如此,我又怎会心甘情愿被困在这个小小的陈家之中呢?我不过是走投无路,万念俱灰,打算得过且过,苟延残喘而已。”
“同时,也想趁着还有一口气在,用尽最后的力气去兑现当年我许下的诺言罢了。
说到这里,周弘信的眼神变得黯淡无光,似乎对未来已毫无期待。
面对周弘信的悲观态度,裴有凯却是一脸坚定,毫不退缩。
他挺直身子,目光如炬地看着对方,缓缓开口道:周弘信道友,请您莫要灰心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