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莫峰修补过破绽的刀法演练了几遍，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水，她这才停了下来，随即擦了擦汗水，走向正坐在门框上，撑着小脸静静看向这边的陆雪见。
“小九，你想不想练武？”周玉瑶坐在旁边。
“小九想。”
陆雪见先是兴奋的点了点头，但随即脸色又暗了下来：“可是爹爹不许。”
周玉瑶问道：“为什么不许？”
陆雪见回答道：“爹爹说，小九现在太小了，要再长大一点才能练武。”
周玉瑶点点头，对这个答案并无意外，随即又问道：“小九，大哥哥不过比姐姐先认识你一天，你为什么跟他关系那么好？”
“有吗？”
陆雪见害羞的低下小脑袋。
“有，绝对有。”
周玉瑶有些嫉妒：“昨天和前天晚上，姐姐想跟你睡，说了那么多好话，结果你还是贴着你的大哥哥。”
陆雪见紧张的有些说不出话：“小九，小九……小九只是觉得……”
周玉瑶追问：“觉得什么？”
“小九只是觉得待在大哥哥身边，很舒服。”
陆雪见双手抱住小腿，脑袋放在膝盖上，声音逐渐低沉：“不知道为什么，大哥哥给小九的感觉，就好像阿娘一样，很温暖很温暖。”
听到这句话，周玉瑶沉默下来。
小九的母亲只陪了她不到三年，在她三岁那年就因病去世，这也是她口中只有爹爹的原因，因为她对母亲的记忆已经变得很模糊了。
现在看来，这种模糊不止没能让感情衰弱，反而还更强烈了，甚至转移到了他人身上。
“小九，对不起。”
不知道说什么的周玉瑶，低声道歉。
小九摇摇头，揉了揉有些发红的眼圈，笑着说道：“姐姐不用跟小九道歉，小九已经是大人了，不会为这种事情哭。”
说完，她还做了个鬼脸，试图逗周玉瑶开心。
周玉瑶也确实被逗笑了，捏了捏她圆嘟嘟的小脸，最后又揉向她的小脑袋，眼中满是宠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