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寒声音恐慌。
“大哥，你在说什么，我就是姜寒，并没有被夺舍！不信……不信，你可以用秘法查看，我的灵魂并没有变化！”
他声嘶力竭。
自己穿越而来，虽然是夺舍，但有系统修补，因此就算是被人探查也不会有任何问题。
否则，光是在姜族这种地方，强者无数，他一个夺舍之魂，稍加扫视就能被看出破绽了。
姜明道神色没有变化，语气淡淡：“从神魂看来，的确难以看出破绽，不过……我没时间浪费在你身上，是不是夺舍，直接搜索记忆便知了。”
他手掌探出。
嗡！
只见一团金灿的旋涡在姜明道身后展现，无数纹路浮现而开，浩瀚气息动荡。
“什么？！你！”
姜寒脸色大变。
他要搜查自己记忆？！
他有心想要反抗，但凭借自己现在的实力，根本没有半点机会。
只觉一只大手覆盖在他脑袋上，一瞬间巨大的痛楚席卷而来。
姜寒发出凄厉惨叫，神魂撕裂。
探查记忆的手段，无一不是凶残无比，姜寒不过是区区锻体境的层次，神魂还未曾淬炼，自然难以承受。
他只觉身体被拧成了麻花，脑壳掀飞，被人随意拨弄。
姜明道翻看着他的记忆，眸光闪烁。
不消片刻，就已经有了定论。
“你果然并非姜寒，现在还有何好说。”姜明道语气冷淡，俯瞰而来。
姜寒的神魂已经变得微乎其微，本就脆弱的灵魂根本难以挡住如此凶残的术法翻看。
“不……”
“我不甘心！”
“我才是主角！我不能死在这里！”
姜寒面容扭曲，在这境况之下，还不愿等死，张牙舞爪似乎要冲向姜明道的身上。
姜明道随手一拍，他的挣扎戛然而止，本就脆弱的神魂瞬息崩溃，化为几缕飞烟消融在了此地。
直到身死，他的肉身依旧是不解、不甘、愤怒。
明明自己有无限的前途，这个世界都理应臣服在他脚下。
可现在，还未曾开始，就如此惨死。
旁边。
黑姬冷艳的脸颊上，眸光中也是泛起一丝惊色。
主人……这么强的实力？
“虽然早知晓，主人天生不凡，身具道体，是姜族万年难出的神才，但毕竟修炼时间尚短，没想到……”
黑姬心头震惊。
她是第八境道法境的强者，比姜明道可是高出两个层次，理应是完全碾压的水准。
但光是感受到姜明道先前出手的气息，就只觉对方不愧是天生道体，底蕴之强大，并不能单纯以境界划分。
“有了洗炼神光，提升我的感知体悟，术法运用起来感觉就是不一样。”
姜明道一阵低语，他双眸中光芒流转，属于姜寒的记忆在眼前划过。
“原来如此……”
“穿越者，小说剧情，还有系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