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噗嗤一声，黑暗中一道血雾炸开。
他随手一抓，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就飞了过来。
步涟清神色呆滞，先前太过黑暗，她还没有看清楚，下一秒，等那事物落到了眼前，只见一个皮肤漆黑的古怪头颅完全沉陷，面上横七竖八十几枚眼睛圆睁，大小不一，无不渗透红光。
“啊！！”
一声凄厉惨叫响彻。
步涟清看了一眼，面色刷的惨白，猛地攥住姜明道的手臂，将头埋在他的怀中，疯狂大喊：“丢掉，丢掉！”
姜明道开口：“这情况下，你还给我发福利，女帝还是会疼人。”
他掌心中乌光一闪，这头颅瞬间化为飞灰，唯有一团古冥气息流转在他掌心之中，旋即炼化。
步涟清偷偷抬眼，见到脑袋消失，紧绷的身体才缓了几分，旋即疑惑：“什么叫福利？”
姜明道低了低眼睛。
她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紧紧抱着姜明道的手臂，自然会有一些温软接触，尤其是太过宏伟，如同陷入群山。
当即，刷得后撤两步，瞪眼咬牙：“登徒子。”
“又不是没看过。”姜明道轻轻一笑，旋即掌心中黑光浮动。
古冥气息在体内流转，在炼化着气息之后，他借助始祖之力，能够抽丝剥茧，感知到古冥之力核心的力量本源。
隐隐之间，他似乎同这片混沌黑暗有了几分连同。
姜明道远远抬头看向前方。
混沌黑暗之中，隐约有一股极为难言的混乱气息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