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老夫还没有老眼昏花的话,此人,日后必将在中州的修真界中占据一席之地!”
韩青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我也是如此想法,这沈重目前的修为尚不足为俱,但此人的潜力实在是太过于惊人,做生意,肯定要冒一定的风险,对于我们珍宝阁而言,能够在其籍籍无名时与其交好,这就是一笔最大投资。
也许过不了二十年,我们就能看到这笔投资带来的回报了!鲁长老,我决定了,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尽量满足此人的一切需要!”
鲁长老闻言轻轻地点了点头,“少主考虑得极是,此人我们即使无法拉拢,也尽量不要与其交恶。”
两天后,韩青果然如约将装有灵石的一个储物袋和一块玉牌递给了沈重,沈重接过储物袋也没有点数,直接就放入了怀中。
他纳闷的翻看了一下这面玉牌,只见这是一块麻将牌大小的墨绿色玉牌,做工精细,上面雕刻着一个浮龙的形象,雕工精湛,浮龙张牙舞爪,栩栩如生,好象随时会活过来似的,背面有三个篆体小字,“珍宝阁”。
整块玉牌玉质细腻,色泽仿佛一汪碧水,十分的惹眼诱人,牌内隐隐有青色的光芒闪烁,看来是被人布置了禁制。沈重疑惑的问道:“这是?”
韩青微微一笑,“这是我珍宝阁的客卿长老玉牌,在我珍宝阁任何一家分号,只要亮出这块玉牌,所提出的任何要求都会得到本阁的全力支持,自我珍宝阁创立以来,总共只发放过五块长老玉牌,所有者均是对本阁有过大恩或者凝丹期大圆满以上的高手!”
沈重闻言一惊,“韩兄此举何意?沈重目前只不过是个筑基期修士,何德何能获此殊遇?”说着便欲将这块玉牌递回。
韩青只是微笑着摆了摆手,“沈兄且听我把话说完,在下是珍宝阁少主,昨日与阁中长老商议之后作出了这个决定,沈兄日后绝非池中之物,能够在你需要之刻提供帮助,乃是我们珍宝阁的荣幸。
我珍宝阁乃是中州境内第一大的商号,在中州各郡均有分号,沈重今后若有需要,尽管提出。至于回报,我们只需要您的一个承诺,今后在我珍宝阁遇到危难之际,能够施以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