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哭脸被江有汜说得不耐烦了,恶狠狠地打断了她。
然而江有汜却是没闭嘴,她继续道:“上次在‘云顶梦号’上劫持我的也是你们吧?不说话就是默认了!你们等我来,不会还是因为钥匙吧?”
“因为你,我一趟折了两个兄弟,你要是再多嘴,即使忤逆主人,我也要给你点颜色看看。”哭脸停下来警告江有汜。
“哦,我懂了,你要是为难我,你就是忤逆了你主人!你主人是个变态吗?一边让你们绑架我,一边又不让你们为难我?”江有汜毫无顾忌地说道。
“你这女人找死是吧?”说着伸手便要去打江有汜,然而他的手刚伸出来,就被陆无虞手中的枪射中了。
陆无虞一直密切跟在江有汜身后,一开始并不懂她为何要频频激怒哭脸,但随即她就明白了。江有汜这是在一边套哭脸的话,一边以此转移对方的注意力,来给自己被捆绑的双手解绑。出发的时候,陆无虞将那把小刀塞进了她的口袋,看来是起了作用。
哭脸的手被射中,然而他只是稍微愣了一下神,就把手中的针给拔了出来。但这短短一瞬的功夫也足够江有汜从她面前逃开几步,同时,陆无虞也掐准了时机一马当先把她拉了过来,护在身后。
原想看看哭脸中针之后的症状,但见他若无其事地拔了针,最后还朝他们冷笑了一下,两人都有些诧异。
“让你们失望了,这药物对我们一点儿用都没有!”哭脸看着趁机溜走的江有汜,似乎并不十分在意,“你逃走又有何用?滑索已经收了,除了跟我走,你们别无选择!”
看来他们还是大意了,除了来这溶洞的人,对方定然还留了人潜伏在白树附近,只等他们顺利到了这边,就撤了滑索断他们的后路。
江有汜担心哈哈像自己一样趁势逃脱,转头去看他,却见他嘴巴被堵住了,整个人是五花大绑。想来陆无虞应该对他搜过身了,那自然是不会留下凶器的。
接下来的路,四个人走得悄无声息。
穿过好几重溶洞,七弯八拐之后,他们好似进入了一个似曾相识的世界。江有汜以为他们终于回到了地面,但陆无虞却不这么认为,因为头顶依旧不是天,而是成片白树组成的幻象天空,他推测白树之上应该是他们之前走过的溶洞。
手表中的海拔数据显示他们一直是在往地底下走。陆无虞觉得他们眼前所见应该是地下森林,而这片白色森林被藏在溶洞之下。在浮云观的后山不过只有一棵白树,而眼前的白树却不计其数,那就说明这里的白蛇只会更多。
陆无虞捡起一颗石子弹到白树上,果然便瞧见那隐藏在白树之上的白蛇纷纷探出了蛇头,朝着他的方向吐着信子。
“你想害死我们不成?”陆无虞刚扔出石头,手臂就被人拽住了。
这人自然也是哭脸的人,之前一直藏在大石头后面。陆无虞原以为至多不过两三人,谁知从后头一溜走出五个同样戴着不同表情面具的人。看着这一排呵呵、哈哈、发呆、发怒、抓狂的表情包,陆无虞和江有汜实在是憋不住,笑了。
戴着呵呵面具的人见两人发笑,觉得是在嘲笑他们,当即呵呵了两声,叱道:“看懂眼下的情形了吗?你们是人质!人质能随便笑吗?”
“我们哪儿笑了?我们这是在思考!”陆无虞面不改色地回道。
呵呵还准备跟陆无虞对呛,却是被哭脸给喝住了,“过去的还是没人回来吗?”
一瞬间呵呵痛心疾首,他指着陆无虞和江有汜道:“大哥,为什么不让这两人替我们去探路?!”
对于呵呵的建议,哭脸显得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点头同意了。
陆无虞预感情况不妙,正要把江有汜带出对方的包围圈,然而下一秒,他跟江有汜两人就被蜂拥而来的几名大汉架着扔到了白树下面。
刹那间,那些白蛇好似被打了兴奋剂,疯了一般向他们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