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就更耐人寻味了。
秦瑟望着秦萧,见她一张白皙的脸此刻已经涨得像猴屁股似的,心里好奇,这秦三小姐究竟是哪里得罪了两位公主,才被她们当众这般明嘲暗讽?
这要是换另一个人来说这话,秦萧非得把她们辩驳到哑口无言不可,但偏偏找她麻烦的是两位嫡出的公主,她只能忍气吞声。
而她的城府终究是没秦笙深,即便已经竭力忍耐,可还是露出了满脸耻辱。
秦笙眉头微皱,藏在桌子底下的脚轻轻碰了秦萧一下。
李若浔也道,“萧儿,你讲个故事吧。”
秦萧平日里那么能言会道的一个人,此刻却就像哑巴了一样,嘴唇张了又闭,脑袋里一片空白,竟是半晌都说不出一个字,泪水在眼睛里打转,差一点就哭出来了。
李若浔见她已经完全下不去台,也讲不出什么故事来了,就让一旁伺候的下人端上暖过的酒壶,“那就请萧儿妹妹自罚一杯吧。”
说罢,她便亲自起来给秦萧倒酒。
只见她从五彩十二花神杯里随手挑了一个,端起紫砂胎梅壶轻轻一斜,甘醇香甜的琼液就从小巧雅致的壶口里尽数落入杯中。她又亲手把酒杯递给秦萧。
秦萧红着脸接了,仰起头来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待她喝完了,玉衡和开阳二位公主似乎也不打算再为难她,李若浔拿出骰子来往桌上一扔,“从我开始往左数,扔出几点便数几个人,数到谁,谁就是下一个。”
秦瑟心道,这下一个会不会也有好戏上演。